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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送我小珠花
当成熟男子凌厉的下颌骨抵着香妩娇嫩的脸颊时,那须根便紧贴着她的肌肤,扎得她发痒泛疼。
滚烫的气息就那么轻轻喷薄在她耳边,耳边那处最是娇嫩,哪里经得住这个,一时身子已是酥麻无力,化作了一滩水儿,无助地瘫靠在男人怀里。
偏生这个时候,男人粗哑的声音你问她,是怎么想他的。
她想了吗,想了,也没想。
她想侯爷回来,想着她要当祸国妖姬,想着她要蛊魅侯爷,一步步往上爬,想着她要当侍妾,要让侯爷为自己神魂颠倒,还想着从侯爷这里得许多金银,攒下足够的私房钱傍身。
她觉得,自己的想,可能不是侯爷以为的那个想。
不过她知道,自己当然不能说实话。
说了实话,侯爷就不是抱着她,而是直接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了吧?
所以她抿着唇,软软地道:“奴婢想侯爷想得夜晚做梦了。”
小姑娘清甜如蜜的声音就在耳边,霍筠青用拇指轻轻擦过她娇嫩犹如牛乳一般的肌肤,声音浑厚到胸腔仿佛也跟着轻震:“做什么梦了?”
香妩娇弱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说实话,这胸膛靠着并不舒服,太硬,跟铁铸的一般,太咯人。
不过这是侯爷的胸膛,能倚靠在侯爷的胸膛上,这就是当祸国妖姬的第一步。
所以香妩努力让自己适应下来,开始睁眼说瞎话:“奴婢做了一个梦,梦到侯爷抱着奴婢。”
霍筠青幽邃的眸光有了烫意:“然后?”
香妩咬唇,想起来之前自己做过的梦。
其实最近她没梦到过侯爷,但是之前梦到过了,梦里侯爷还说帮自己揉。
只是她再想当祸国妖姬,也说不出梦里的那些话。
她脸颊泛起来烫意,身子也觉得越发酥麻无力,呼吸也紧了:“然后,然后……”
她结巴了好几句,终于憋出一句:“奴婢忘了……”
霍筠青倒是没在意,唇齿轻轻碰上耳朵垂上那最娇嫩的一处,声线散漫醇厚:“忘记了?没关系,本侯可以让你慢慢回忆,说不得你就记起来了。”
香妩一听这个,顿时意识到了。
她懂,当祸国妖姬伺候侯爷的时候到了。
一时不由身子紧绷。
虽然她做过梦,知道那些事,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一回事。
她下意识紧抓住了侯爷的衣袖,身子也颤得仿佛风中落叶,颤抖的唇儿抿着:“侯爷,奴婢,奴婢好怕。”
想,却又不敢。
霍筠青微侧首,凝着这小姑娘。
绵软纤细的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湿润的眸子充盈着娇弱和惧意,滟红的一抹唇儿颤着,泛着潮红的脸颊润着泪光,小小的一个姑娘家,明媚娇艳却懵懂羞涩,蜷缩在自己怀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儿般,好像自己是她所有的依附。
霍筠青的拇指怜惜地擦过她的脸颊,轻啃细咬间,却是低声道:“怕什么,疼?”
香妩轻轻打着颤:“嗯。”
这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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