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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玥略一点头,垂袖抬步走进府邸。
地牢幽暗潮湿,夕阳透过小孔在铺着柴草的地上落下浅薄的光,一只黑毛耗子从墙角蹿出,肆无忌惮地叼走破碗里仅剩的白面馒头,头顶的参差青石不时往下滴着水,落在地上溅起小水花。
西墙角阴暗处蜷缩着一团人影,那人面皮苍白,脖颈上套着一厚厚的铁圈,手指甲脚趾甲里全是黑泥。
“咯哒哒——”
一阵石门磨蹭地面的声音响起,光线一下子涌了进来,那人畏光,身形微动,牵动铁链,一阵哗啦直响。
景玥抬步走进去,锦靴踩在柴泥上,瞬间便脏了雪白靴边,他垂眸扫了那团人影一眼,回身对站在一旁的男人道:“本王让你好生招待公公,你怎地将他锁在这里了?”
说罢,也不待男人回答,他蹲下身,抬手摁在了那人肩头,“公公这一路辛苦了,本王给你舒舒筋骨。”
话音刚落,听得“咯哒”
一声,那人肩骨尽碎,惨叫声在地牢里似海浪一般回荡开来。
瑾月拖着身子往旁边躲,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咕噜的叫声。
景玥将手挪至瑾月的另一只胳膊上,淡声道:“十六年前去王府的那些人,除了先皇派的监锦司,还有一群人,那些人是谁?”
“我我不知道。”
瑾月喘着气道。
“不知道还是忘了?”
景玥神色很淡漠,话音一顿,他的手蓦地收紧,尔后往后一扯,瑾月的左胳膊连皮带肉地被景玥拽了下来,瑾月破声惨叫,身体似蚯蚓一样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鲜血井喷涌出,溅在景玥的脸庞,滚烫的,和当年娘亲的血溅在自己脸上的温度一样。
景玥从怀中摸出一方丝帕,拿在手里垂眸一瞧,是陆逊在山洞扔给他的那条,顿了顿,他将丝帕叠好收在袖中,重新换了一条。
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脸上的血,景玥淡声道:“公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如本王帮您好好回忆一番。
顺康三十四年冬,安王世子生辰,您亲自率领监锦司二十五人埋伏在王府屋顶还有一群人,手腕上有一个火焰印记,这些人杀了安王妃。”
瑾月已经疼得神智恍惚了,白瞳仁往上翻着,口中不断淌落涎滴,耳鸣不断,景玥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模糊。
那夜张桓带着重伤昏迷的景玥逃走,没多久监锦司的人便追了过来,他被瑾风扶回去治伤,那柄匕首虽然没有刺入练门,要他性命,但也教他失了这五十几年来的功力。
他料定景玥受了自己童蛇掌活不了多久,然而嘉兴客栈再次见到,景玥不仅活着,功力还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嘉兴醉仙楼客栈重遇那晚,景玥如同修罗厉鬼,监锦司十大高手围攻,却连景玥一片衣襟都碰不到,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手提点的指挥使瑾风、副指挥使瑾云以及那八位监锦司高手被景玥虐杀。
鲜血将一弯月钩都染红了,景玥负手站在客栈门前,脚下是一汪又一汪的血水,月色映在他暗沉沉的眸子里,冷且煞,成了瑾月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几日景玥的模样一直在他眼前回荡,嗜血的、狠戾的、以及阴毒的在他的手臂被活生生撕断的剧痛中,全都落到了眼前人身上。
“报应十六年的报应”
瑾月双目无神,他嗓子已经喊哑了,“当年我便劝先皇杀了你”
“那群人是谁!”
景玥已经不耐烦了,他掐住他的脖颈,咬牙问道:“你说不说?”
瑾月张了张口,喉咙溜出一丝气音,灭顶的窒息逼得他惨白的脸泛起病态的红,双目向外凸起,他垂着双手,眼珠子转向景玥,忽而咧嘴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来,“那群人王爷那群人是陆逊的生身父亲陆峰派去的”
景玥瞳孔骤缩,他声音蓦地拔高了几分,“你说甚么?!”
瑾月大笑起来,他拼了全力把景玥的手掰开,尔后一头撞在长满青苔的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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