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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竹索性自己给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拿着包包就往外走。
“去哪?”
顾寒站起身,蹙眉问。
“请一下午假!”
温语竹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班是没心思再上了,温语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上,也不知道逛到了哪里,总之这个地段有点陌生,她随便挑了一家甜品店进去,点了几块小蛋糕,拿着叉子挨个吃了几口。
脑海中闪过了从前几日回国到现在的一段段,叮咚一声,手机来了信息,切断了她的思路。
她垂眸,低头一看,是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信息界面有前两天发的——【真这么无情?】
她没回。
还有一条刚刚发的——【你是真的没心肝,行,你高兴就好,反正这几年我也不是没有被你冷落过,但是我告诉你,我要回中国了,过段时间,你最好祈祷别碰见我。
】
温语竹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她依旧没有回信息,但是内心却不似前几天看见对方来信的那种平静和无波澜,毕竟他要回中国了!
祁远要回来了。
说起来,她从回国起就见过祁远了。
以前在国外,他们每天见面,几乎是朝夕相处。
一道尖叫声响起,温语竹的思绪再次被打断,她往外一看,一个女人正把另一个女人推倒在地,由于她们的地方很隐蔽,几乎没人发现。
但温语竹是靠窗的,可以很清楚清晰的听见她们的对话。
就算是无意偷听,她们的对话依旧一句不落的传入她的耳朵。
“要不你就拿出一百万给我,要不你就等着进去蹲个十年八年,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蹲个十年八年的,我看看你能不能挨到出来的那一天。”
温语竹的眉头微蹙,只觉得这个说话的女生未免太过分了些,不拿钱就设计人进局子里,她真当这个世界没有人管制吗!
但是这是别人的事,温语竹不可能插手。
原本打算听听就过去的温语竹,在听见另一个人说话的那一刻,浑身一僵。
“边箐,上次在医院打你,是我一时心急,是我的不对,但是能不能,你能不能这次就算了,我真的不能进去。”
“边柠,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前天打我的时候,也不见你像现在这样怂啊,怎么,知道怕了?”
边箐趾高气昂的看着边柠,一双眼快要翻上天。
不似她的那种目中无人,边柠显得落魄许多,她心中虽委屈,但是却也无话可说,不是没有理,而是和边箐根本讲不了理,她正准备再承受着边箐的几句谩骂等她消气将这件事息事宁人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她为什么打你,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叫一群男人半夜去骚扰她,打扰她的正常生活,你这样做就是对的吗?”
温语竹两句话堵的边箐哑口无言,她将边柠藏在身后,自己站在边柠的身前,看着边箐道:“边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不要把边柠往死路上逼。”
边箐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炸点,怒气盎然道:“我把她往死路上逼?那我这些年受得苦呢,她享受的是我的人生,吃我的穿我的,把属于我的宠爱独享了,是她把我往死路上逼,不是我!”
温语竹还想和边箐争执,可边柠却把她拉走,红着眼示意她别与边箐争执,“别说了,别说了,我们走。”
边柠拉着温语竹往外走,边箐还在不依不饶的喊道:“我和你说,这笔帐别想算了,你要是没拿钱出来,我和你说,这十年八年,你蹲定了!”
温语竹回到家的时候,浑身疲倦。
她倒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一百万不是小数目,但是如果拿不出来,边家就真的可能要送边柠进去,十年八年,再出来整个人都废了。
脑子转的太快,困意一下子席卷而来,温语竹脑子特别的混沌,迷迷糊糊之中接到了一通电话,她霎那间还以为自己还是在国外的那个房子里,电话是祁远打的。
可是声音根本不像是祁远的,比祁远的好听,低低沉沉的,有点小小的温柔,那头和她说什么她记不得,听不清楚,只隐隐约约记得有出差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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