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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呗。”
“可我”
“嘘,我又没有要你现在给答案,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慢慢来就好。”
祁远说:“我这人啊,最擅长等人,你看我,这段时间是不是都乖乖的等着你下班。”
是了,他之前是抱着吉他直接走进去,当着大家的面给温语竹现场演唱了一首默读,歌声吸引不少人,也不少人跑去和温语竹说:“他喜欢你?那你赚到了,这可是祁远,有他在,他可以一直保护你的。”
温语竹看向了祁远,他面对着她倒退着走,他今天穿了黑色的大衣,寒风凛冽,风刮过,刺的脸生疼,他一边看着她,一边张开双臂,像是在风中拥她入怀那般,轻声呢喃道:“我叫你什么?”
开始的温柔问候,他喊她语竹,到了某个夜里,他喝的一塌糊涂,原因是因为她今天在咖啡馆看了一眼别的男孩,他舍不得凶她,但是又答应了她以后都不许那么冲动的打架,于是只能喝的酩酊大醉,可也就是那晚,他才敢借着酒劲,把她抱在怀里,忽然奶声奶气的问:“语竹,我以后能不能喊你宝贝?”
“不要喊你语竹,喊你宝贝。”
祁远喝醉了,脸色通红,眼睛也跟着泛红,赖在她身上,软声软气,“当着大家的面都喊你宝贝好不好?”
温语竹没有同意,但是他喝的酩酊大醉在闹脾气,隔壁的邻居已经来敲门警告,她深知他的脾气,怕他生气起来直接抄了隔壁邻居家,于是只能低声哄道:“好好好,你先别闹了。”
她跑去给他熬醒酒汤,没有看见他深邃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后来,他依旧用同样的办法住进可她的家里,用同样的办法去索取亲吻和拥抱,每一次借着酒劲,在她的底线边沿游走,不管她是否同意,只要他喝醉了,她就拿他没办法。
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直到她接受他的那天,他知道她心里有人,那个人在她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以为时间始终可以让他成功的取代那个人,后来才知道有些人在心里是永远无法取代的,就像她在他心里,永远无法被别人取代。
祁远做了一次过火的事,这件事,是让她彻底的不告而别。
那天晚上,他们从酒吧出来,他借着酒劲,在夜里翻来覆去,想要她的这种念头在相处的时间里越来越深。
他明明清楚的记得她说过在没有她同意的情况下不可以做这件事,可另一个灵魂却对他说,去吧,总要让她忘记他的,这个方法是最快速的。
那天晚上以一个巴掌声告终,他抱着她,死命的抱着她,却换来她失望的眼神,“祁远,我说过,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你可以离开,我也可以离开,但是你不应该,对我承诺的事情却办不到。”
“我很相信你,可你让我失望了。”
“那你忘掉他啊!
你忘掉他啊!”
“温语竹!
你忘不掉他!”
温语竹看着他,“我已经忘了”
“忘了?”
祁远笑,红着眼眶怒吼,“那你告诉我,怎么忘掉了,好。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就今晚,你给我,我就相信你真的忘了他,你给我!”
“祁远,你不要那么幼稚!”
“是,”
祁远抓着温语竹的手,眼看着抓出了红痕,却也没有放开,而是把伤人的话借着酒劲说了出来,“我对你不错吧?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你矜持,我懂,可都几年了,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忘记了他!
你根本忘不了!
温语竹!
你根本忘不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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