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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见温绪之看着路,只当人是要归,便道:“这东西找到了便好,卑职回去定严以驭下,必不想会同胡守业一般。
此类事绝无可能再有,还请温先生放心。”
温绪之看着雪,“嗯”
了一声。
“那,温先生,”
知府陪着笑,“雪天路滑,马匹怕是会滑了脚,卑职着马车送您归吧?”
温绪之是骑马来的,但此时雪大了些,路上积冰雪,知府确实怕出事。
“不用,骑马快些,”
温绪之看了他一眼,缓缓露了笑,“我家中有人在等。”
“是,是,温先生真是”
知府诺诺连声,真是怎么样也没说出来。
他咳了两声,道:“那卑职让人将您的马牵来。”
“不急。”
温绪之的笑蓦然消退,他看向边上的狱卒,道:“东西回到手中,我却未曾说过此事可以就此翻篇。”
风撩起那乌黑柔软的发,稍微遮挡了温先生白皙的面,如同笼了薄纱。
那色彩的反差好看得令人心惊,可惜那双眼不落温度,见者胆寒。
下午时温绪之走出监牢的院门,知府送出门,温绪之十分平和地与他行礼告别。
知府忙不迭地躬身,自己在温绪之的衣上闻到了血腥味。
常随牵来了马,温绪之握了缰,那浅色的斗篷压着青衫大袖,就这么利落地翻身上马。
他看着斯文消瘦,也确实不会功夫,但马术却是在先前出征玄疆那会儿练出来的。
他引缰掉转马头,迅速地奔向远方。
马蹄踏碎冰雪的声音渐去,宽袖翩跹在风里,那温雅淡然的先生孤身策马,在这场雪中方向明确。
第38章亲吻
墨沉霜一直等到日落,温绪之也没有回来。
他在屋里坐不住,于是开了门站院里,就在那棵合欢树下。
生了茧的指摩挲在粗糙的枯枝上,就这么等下去。
等到天黑时温绪之才归,他刚向商行还了马匹,从镇子步行回来。
傍晚时分雪小了些,但他没有撑伞,身上各处都覆了白,身型看着端正清朗,其实斗篷的下摆都沾了泥。
温绪之一进院就看着了墨沉霜,他停了步,偏这人脚下生了根似的不过来,只是一动不动盯着他,要不是身上也有雪,那一身墨袍站在黑暗里几乎要让人错过了。
两人隔着院对视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墨沉霜经不住,闷哑道:“温先生。”
“嗯。”
温绪之笑,道:“过来。”
墨沉霜立刻照做,在积雪上快速地跨步,顺便抖落了头肩上的雪,末了竟还甩了甩头。
这动作看得温绪之几乎要笑出声,但他终究没有,就是抬了下巴看人。
这双眼在暗夜里也显得很温润,墨沉霜悄悄地动了下鼻尖,觉得今日温先生身上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他脑中在须臾间思索沸腾,过去的是千军万马。
昨晚的失态和亲近就在舌尖,他想解释,还想问温先生今日去哪儿了,但他没有也没有说。
温绪之问:“站院里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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