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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恩被这无来由的笑声激怒,怒视着斯麦尔,咆哮着扑了过去:
“我看你小子还能嚣张多久?找死!”
斯麦尔还是狞笑地望着他,并没有试图挣脱束缚。
格瑞恩暗暗冷笑,自己在覆盖了荆棘树甲的情况下,不仅防御力激增,战斗力也大幅度提升,这些由源力凝聚成的树甲比钢铁更为坚固,重击之下产生的破坏力非常惊人。
格瑞恩一拳轰来,直接瞄准了斯麦尔的脑袋,想要将他直接轰杀。
拳如疾风,势如山洪,格瑞恩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斯麦尔头颅爆碎的血腥场面。
可惜,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轰在斯麦尔头上的时候,格瑞恩猛然感觉自己身上猛地一颤,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从自己身上各处伤口蔓延开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瑞恩的拳头最终软绵绵地砸向了斯麦尔,斯麦尔没有躲避,狞笑望着格瑞恩。
“嘿嘿……感受到了吧,那种奇妙的感觉……”
格瑞恩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无数的虫蚁啃噬,阵阵难以言喻的刺痒袭上心头,盘肠绞肚一般,他立刻用手去挠,越挠越痒,甚至让他忍不住向更深处抓挠,想要扒开自己皮,把手插进自己的五脏六腑之中仔细摩挲搔痒。
“你……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到底耍了什么把戏?可……可恶……为什么这么痒?”
格瑞恩脸上的自信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虚弱而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会这么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格瑞恩痛苦地倒在了地上,他身上那层荆棘坚甲已经被他抓破,簌簌落在了地上,莫说他的身体已经皮开肉绽,就连他的手都已经被抓破了。
此时,斯麦尔已经挣脱了束缚,三角脸上溢满了邪恶的笑意,缓缓朝格瑞恩走了过来。
格瑞恩在地上翻滚着,彻底陷入了疯狂,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他那已经僵硬地手狂抓在自己的身体上面,剖落出无数锯屑的形状的皮肤碎片。
格瑞恩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在这些翻起的皮肤下,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灰白色嫩肉芽,破皮而出,看起来有些恶心。
“你……你这个恶心的……垃圾,你到底做了什么?”
格瑞恩浑身筛糠,现在不仅是痒,身体疼得如针挑刀挖一般。
斯麦尔脸上那奸恶的笑容仿佛被石膏凝固,踱着方步缓缓靠近了格瑞恩,踩在了他的身上。
斯麦尔弯着腰,森森笑道:
“嘿嘿……烂树……你在这座监狱里,一定听说过高能蘑菇吧!”
格瑞恩瞪大了眼睛,骇然望向了自己身体上那些不起眼的伤口,突然明白过来:
“你……原来你在攻击我的时候……”
“看来你这榆木脑袋也开窍了……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选择在你洗澡时候偷袭你?是因为你在这个状态下的时候,身体特别的潮湿,适合蘑菇生长啊……哈哈哈……”
斯麦尔笑着蹲了下来,欣赏着格瑞恩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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