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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由她设的陷阱……”
林三酒不慌不忙地吃了一口鸡肉,这才笑着说:“你也不想想,你认为那个女人是幕后黑手。
制定了一系列针对红队的行动计划——这个印象是从哪里来的?”
棕毛兔一愣,顿时明白了。
这件事正是它在第二轮游戏里时,从海天青那里听来的。
“我早就觉得不可思议了,那么一个冲动型的人,顶多就是狠辣一些,怎么会设计出那些心思慎密的行动呢?”
林三酒虽然一边吃一边说。
但盘子里的食物却依然被她消灭得很快:“但如果那个女人只是点先生用来转移视线的遮眼法,就好理解了。”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投给胡常在?”
兔子问了一句。
“我要是直冲着点先生去。
谁知道他会说些什么来把水搅浑?”
林三酒想到这个,也是一肚子的后怕:“不过我投了票以后忽然就不确定了,还真是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点先生听了连连点头,有几分感慨似的说:“唉,其实那件事我不做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我当时心想着,既然装成了和尚,就得敲一天的钟……没想到反而被你抓住了破绽。”
他一说话,语气里特有的某种微妙的调子,就让三个人闭了嘴。
即使没有了【意识力学园】的帮助,林三酒也能隐隐地从他身上嗅到一股危险的气味。
很显然不光是她,另两人也都安静了下来,好像又一次突然意识到身边坐着的是个面目不清的人。
不,他们之所以会感觉到危险,大概是因为几人也隐隐地猜到了,点先生可能不是个人类……
“点先生,如今这就算是红队获胜了吧?对抗赛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过了一会儿,林三酒小心地问了一句。
点先生笑得眯起了眼睛。
就在林三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只听他忽然叹了口气,仿佛有些不舍似的说:“好吧,既然你们完成了游戏,那么对抗赛也该结束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身边高大的黑色墙壁就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似的,平缓无声地回到了地面之中。
几秒钟的工夫,组成小隔间的墙壁已经跟迷宫一起不见了,他们四人和一张桌子,孤伶伶地坐在白雾里。
眺目望去,不远处的地面上,似乎还隐隐倒着几个人,应该正是白队的那几位。
“对抗赛结束了,你们做好准备接受奖惩了吗?”
(未完待续)
ps:谢谢海之微凉的平安符~!
你们就是传说中那种“有话都在支付宝上说完了”
的人吗?
没了全勤的我,感激涕零
写这章的时候我快饿死了……我也想吃烤鸡、羊羔肉和蔬菜炒饭……
昨天做了一个不明觉厉的梦,如果我还记得的话,一定会是一部好小说,
但是没等我好好回忆呢,就被猫给叫醒了,全忘了……
游戏结束之后写什么还没有头绪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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