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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跟着你走东走西,想来也很是辛苦。”
是否留在苏州,阮亭不太在意,可甄玉棠的家人都在泰和县,若是她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
阮亭出声,“多谢将军。”
两广总督仇涛以及乱党的几个领头人,当着广州府百姓的面被处死,以儆效尤。
然周大将军与许淮身肩重任,需要回京向朝廷禀报此事,还要把收缴上来的财产送回京城。
是以,他们俩不能停留。
周铮又道:“还有一件事,你假扮富商之子陆致,为了接近仇家兄弟,费了不少银钱。
我不是吝啬之人,朝廷也不会白白拿臣子的银子。
你在广州府花销的一切费用,都会给你补回来。”
“谢将军体恤。”
阮亭含笑道:“实不相瞒,下官俸禄微薄,这次花销的一部分费用,是我夫人给予我的。
万幸朝廷把这些银子补了回来,不然,怕是我夫人要把我赶去书房睡觉。”
“哈哈哈!”
周铮笑起来,许多男子好面子,羞于提起这样的事情,哪怕用着妻子的嫁妆,也要装成大爷似的。
可阮亭不是这样的郎君,坦坦荡荡。
“世间像阮夫人这般有魄力的女子甚是少见,你放心,为了不让你被阮夫人赶去书房,我回到京师,就督促着户部把银子送到阮府。”
与周大将军与许淮辞别,阮亭与甄玉棠在苏州府的码头下船。
阮亭把周大将军的那番话复述了一遍,“周大将军这样说了,朝廷绝对不会亏待你我二人。”
甄玉棠问道:“那你给我买的珍珠还有西洋钟之类的东西,需要还给朝廷吗?”
“不用,你我完成了任务,朝廷看不上那些东西,不仅不会收回去,还会给我们更多的奖赏。”
甄玉棠高兴的道:“不错呀,说来还是我们赚了,除了赏赐,还白白得了价值几千两的金银珠宝。”
阮亭打趣着,“如果朝廷不出这笔银子,我一时半会儿也还不上,玉棠姐姐不会心疼?”
“心疼呀!”
甄玉棠眨了眨眼睛,然后狡黠的道:“不过有你留在我身边当小白脸,我也不算亏。”
阮亭心头蓦然一动,甄玉棠随随便便的一句情话,总能拨动他的心弦,让他感受到甄玉棠对他的在意。
若不是场合不对,阮亭真想亲她一下。
无事一身轻,上一次在苏州府短暂停留的几日,阮亭身上担负着正事,甄玉棠与他没有多少心思享受。
这一次,他们俩悠闲自在的漫步在府城街头,炽热的盛夏过去了大半,赶在夏日的尾巴,空气中的炙热消失了,天色蔚蓝,日光灿烂,偶或有微风拂面,送来街角香料铺子里的幽香。
甄玉棠颇有兴致品尝着小摊子上的吃食,她吃不下的,就交给阮亭,也是老夫老妻了,谁也不嫌弃谁!
这条街的对面,一个着竹青色锦裙的年轻妇人从铺子里出来,她随意抬头朝前看了一眼。
正是这么一眼,这位年轻妇人当即停下脚步,直直盯着阮亭和甄玉棠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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