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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朝龙少爷的膝盖看去,才发现骨头移了位,小腿有些下陷,恐是骨折了。
“小混蛋,
你,”
兰软软有点急了,以往何曾看过墨非龙受伤。
整个天元,除了他爹,谁能伤得了他?就算他爹也不成,四大圣兽还有妹妹酥酥可都护着他。
而且就这臭小子变态的体质,能够将他伤成这样,方才的压力和危险得有多大。
关心则乱的兰软软却没有想到,造成这个伤害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为了取信花朵儿的墨非龙。
这一场时空乱流,让墨非龙身体的坚韧程度,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亦达到可怕的程度。
龙少爷有点小内疚,这伤,正是他亲手弄的,比起时空乱流里骨头被一寸寸碾碎的痛,简直不值一提。
他们初来乍到,总归是要找个暂住的地方,眼前这个眉目清秀的“男子”
,看起来就相当顺眼。
“你现在能不能”
兰软软想要说能不能运转心法疗下伤,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还没等他说第二句话,就看到花朵儿手握着一把小刀,不知道从哪里劈下了两片光滑齐整的板子,手腕上还缠着布条。
花朵儿半蹲下,手法娴熟地开始给龙少爷捆绑伤口,口中柔声道:“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我们不能耽搁太久,这不安全。”
龙少爷居高临下,眼中神情莫名,静静看着半蹲在地上为他包扎伤处的身子。
漆黑如墨的长发扎了一个男子的发髻,低头间那露出来的半截脖颈,肤色如玉脂香膏,白皙细腻,与脸上的肤色颇有偏差。
他的动作娴熟轻巧,安抚的话语犹如这林里的风,飘飘渺渺,挠得人耳根儿发痒。
兰软软站在一旁有点发愣,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奇了怪了!”
兰软软纳着闷,眼睛在花朵儿的身上瞄来看去,眼前人纤纤玉手,皓肤如玉,怎的一张脸却有种很不和谐的暗沉偏黄。
兰软软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男扮女装,脸涂得粉□□白,偏偏一双手又糙又黑。
牙齿一呲,兰软软暗里偷偷笑了几声,臭小子,精得跟贼似的,这是打定主意要当狗皮膏药了,就一双手也能花痴成这样。
兰软软不屑地哼了一声。
不过就眼前的一幕看来,这小娃儿倒是古道热肠,善良贤惠。
原本嚷嚷的场面安静下来,花朵儿有点不自然,看着旁边蹲着一只粉嫩嫩,胖嘟嘟的小猪,猪屁股上还有一朵鲜红美丽的曼陀花,真真憨态可掬,不由道:“这小猪可是你养的?”
“一只不中用的元兽”
龙少爷轻笑了一声“那只白色的鸡是你养的?”
一句话,让原本要最后打个结的花朵儿石化了。
“鸡”
,玉玉被叫,上次当着玉玉的面说出这个字的人,结果好像,仿佛,似乎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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