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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祖而后一直守护花家,他的功法另辟蹊径,尽管只有天元阶的修为,却已有五百岁的高龄。
“这小兽曾替我们解了几次围,后来莫名其妙开始变得虚弱,作为郝老祖的本命元兽,它奄奄一息,代表郝老祖也命悬一线。”
花儒轻叹一声,“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你说起这件事,怕给你希望,又让你失望。”
花儒顿了顿,“但就这一年,它的状态渐渐恢复,我想老祖,怕是要回来了。”
花儒的眼神明了又暗,神情多了几分萧索之意,“都是我无用,娘亲,你,还有孩子们,我一个都护不周全,唯一的希望就是借着老祖的情份,男人大丈夫,我真的苟活于世,丢人哪!”
花儒言罢,头重重垂了下去。
为父为夫,
却连疼爱心爱之人却护不周全。
对于男人来说,最最狼狈,最最无能为力,最最无法忍受的,也不过如此了。
反握住丈夫的手,李蓉锦轻声道:“相同的处境,没有人会比你做得更好,阿儒。”
“呦。”
李蓉锦轻笑一声,“我们的客人还真的在张罗晚饭。
阿儒,这两位,你怎么看?”
花儒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也轻松起来,“眼神清明,气质磊落,性格爽朗,不俗之辈。”
顿了顿,“就算有所隐瞒,只要没有恶意,也无伤大雅。”
李蓉锦点点头,双眸水光微漾,语气却多了几分亲切,“如果无痕在,应该也像墨非龙那般高大俊朗。”
话音一转,“朵儿多交几个朋友也不是坏事。”
“朵儿,花朵儿,”
花儒和李蓉锦都觉察不到,十几米远的屋子里,龙少爷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桌面,口中反复念着花朵儿的名字,越念叨越觉得这名字美,越念叨越觉得顺口。
“还找什么老祖做靠山,本少爷就是一座连绵不绝,巍峨雄伟的大山。”
龙少爷站起身子,嘿嘿一笑,“本少爷这座山就是素了点,栽上花朵儿就完美了。”
龙少爷还沉浸在种花种树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结果花家夫妇下半段的话他完美地错过了。
房间里的花儒用杯盖拨了拨茶碗里的白沫,“阿锦,当年老祖曾与狄亲王订下一门亲事,狄亲王府的第三代当与我花五后代结成亲家。
狄亲王府一脉单传,现如今也只有一位小王爷,这亲事,自然落在朵儿的头上。”
李蓉锦闻言猛地站起身来,“花儒,你什么意思,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花儒苦笑一声,“我料想老祖凶多吉少,老祖不在,我们一家落魄至此,狄亲王府如何会提起这样的事情。”
顿了顿,“但现在老祖无恙,事情又是另外一说了。”
李蓉锦目光清明坚定,声音斩钉截铁:“我不管是狄亲王府还是当朝太子,只要朵儿不喜欢,一切免谈。”
花儒摇摇头,“我晓得你的脾性,你放心,若是朵儿不愿,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花儒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戏虐,“债多不压身,我们得罪的人多了去,也不在乎多个狄亲王府。
说不定,他们还巴
不得能撇下我们这样的破落户。”
夫妻闲聊间,就听到外头兰软软的公鸭嗓响起:“开饭啰!”
与此同时,一个清亮的女生响起:“朵儿!
“
声音戛然而止,而后便是花朵儿低沉却又略带着急的声音:“什么躲哪儿了,我在这,兰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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