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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再气也不会让温乔去见白婉儿,她狠下心要替她斩情丝,比长痛不如短痛还要决绝的是其中一个人消失。
那个人便是温乔。
宫里迎来了太后的二十四岁生辰,许盼兮不喜大操大办,以往每年只是邀请几位亲近的郡主进宫和一些得力大臣一起简单的吃个饭就算过了,今年也不例外。
许盼兮一身大红色霏缎宫袍,腰身两缀有琉璃小珠,纤纤细腰系着鎏金腰带,三千青丝自然下垂,肌肤胜雪,眼若秋水,美得无可挑剔。
下首的大臣一杯接一杯的同她敬酒,说一些场面的恭贺词。
许盼兮撑着头双眼迷离,醉意朦胧,脸色红润微熏,白婉儿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什么,听到一身低吟,缓缓回头道:“母后,早些回去休息吧。”
“来人,扶太后回宫。”
“哀家乏了,你们继续吧。”
许盼兮伸出玉手,内侍上前搀扶,可刚走没两步,她突然捂着腰腹直不起身。
“怎么了,母后?”
白婉儿道:“胃里不舒服吗,来人,快扶太后回去!”
许盼兮摆摆手,脸色惨白,好半天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痛”
“痛?哪儿痛?”
白婉儿的视线落在她死死按在腰腹的手上,对内侍道:“传太医。”
席间众人听见陛下急切的命令人传太医,一片哗然,宴席只好提前结束。
女太医为许盼兮把脉,可是身体并未有任何异样,但她嘴里却一直喊疼,便脱了她的衣服。
外衣一褪下,许盼兮立刻道:“不疼了。”
难道是衣服太紧了?女太医正奇怪着,许盼兮道:“哀家穿上这件衣服就不太舒服,刚开始还好,穿的是时间越久,腰部就像针扎一样疼。”
“针扎”
女太医低头查看许盼兮的腰间,果然真如她所言,有两个针眼。
“快检查衣服!”
太后宫袍样式繁琐,两个小宫女当场把衣服里里外外的翻了好一会儿,从腰线的位置翻出两根银针来。
“看来是有人想害哀家啊。”
许盼兮低声冷笑。
小陛下进来边看见她脸色阴沉,问道:“母后,怎么了,您到底哪里不舒服。”
许盼兮用下巴点了点两个小宫女,小宫女展开手掌,两根银针静静躺在她们手心里。
再看地上的衣服,瞬间明白了,白婉儿怒道:“何人如此大胆!”
许盼兮道:“这衣服是新的,前几日尚衣局刚做好就给哀家送来了,也不知道是谁从中做了手脚。”
她唤来身边的内侍:“去好好查查。”
这件衣服从一开始的甄选布料到裁剪再到缝制,期间参与人数高达几十人,要想调查清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是一一盘问下来就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
太后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查出心怀不轨之人,其中负责最后筛查的温大人最难辞其咎。
“母后,这件事不会是温乔做的。”
白婉儿一大早就来了百花宫,站在许盼兮床前道。
许盼兮披上外衣,眼中寒意逼人:“我的命比不过你的温爱卿吗。”
“母后言重了。”
白婉儿紧盯她的脸,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我知道母后的用意,留她一命,把她送出宫,我和她缘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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