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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面上堆笑:“是,我张行舟觉得这阙词生动形象,读之如临其境,虽未见沈大姑娘风采,已然倾倒。”
“……”
比不要脸吗?
“我赵庆必日日诵读此词!”
“我王庭实名举荐这首词!”
斯文扫地,丑态百出。
谢子予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他的脸快被打肿了。
气沉丹田,“谁也别和我争,词能送到我手,证明我和凤少爷有缘,沈大姑娘得了魁首,先前没来得及写,今日我要连写三首,以表敬意!”
“谢子予,你是要笑死我吗?”
苏砚手持折扇大摇大摆迈进来。
“我的未婚妻,用得着你来夸?快把凤少爷写的那阙词给我,这是我和凤少爷的缘分,用得着你来放马后炮?”
“什么叫你和凤少爷的缘分?”
谢子予脑子清醒过来,恢复往常傲慢。
“你说你是沈大姑娘未婚夫,别说笑了!
沈勉改回宋姓,他不是沈家人,有什么权利操心沈家事?你这送上门的姑爷,敢大言不惭,岂不知会被天下人耻笑?”
苏砚脸上笑嘻嘻,“我和沈大姑娘的事,你管不着,把词给我。”
“苏砚,你好歹是秀才,在咱们跟前耍什么赖,赶紧滚出去!”
“你说你是沈大姑娘未婚夫,那你可知,她此刻在哪儿?”
谢子予见他不吱声,轻蔑道:“你以为还是前段时候?沈大姑娘文采风流小宴魁首,踮着脚尖等着娶她的人从士子楼能排到城门口,你算老几?就不怕沈大姑娘手持天子剑砍了你狗头?”
苏砚冷哼:“前倨后恭,老子赶着当沈家赘婿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婢女被窝呆着,有你说话的份?”
谢子予深吸一口气,苏砚其人是盛京有名的混不吝,仗着出身勋贵不将人放在眼里。
比家世他稍逊一筹,比功名他是解元,再进一步便是贡士,士子楼岂是无赖撒野之地?
“给我叉出去!”
“对,叉出去!
区区秀才,胆敢胡搅蛮缠?”
“嘿嘿,他或许不知沈大姑娘在池家赴宴的事吧?”
“他知不知有何用?沈大姑娘清清白白,哪是他能玷污。”
白家长子在仆从簇拥中走来。
“嘿,白井,你怎么来了?”
谢子予惊喜道。
白井在首座坐下,笑容温暖:“子予这话说的,我不能来?”
“能!
你是士子楼首座,你再不能来,其他的阿猫阿狗更不能来了。”
“你说谁是阿猫阿狗?”
“哎呦,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苏砚,你趁早从哪来回哪去,士子楼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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