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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文文坐在奶茶店,翘着二郎腿正在摆弄手机。
他最近跟家里吵架,他爸又双把他银行卡全收走了,得接点微博推广赚点小钱,不然美容院都快去不起了。
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来,声音被旁边的袁星听见。
袁星:“又是那童颜巨x小奶狗啊。”
岳文文看了眼发信人就把消息划掉了:“不是。”
“诶我跟你说,我昨天回去想了想,知道那小奶狗是个什么心态了。”
袁星凑上来。
岳文文今天穿的白色背心和齐屁小短裙,一头长卷发,翘着的两条腿又白又长。
他挑起柳眉:“什么?”
袁星斩钉截铁:“处男情节!”
岳文文从包包里摸出一根烟来:“别乱说,知道处男情节是什么吗你?”
“不是,我说的处男情节是别的意思。”
袁星道,“我跟你说,那小弟弟没准连女人都没碰过,你是他的第一次。”
岳文文:“……”
他怎么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儿怪呢?
袁星:“所以他对你有特殊的感情!”
岳文文眨眨眼:“什么特殊的感情?”
“不知道,就跟初恋似的吧,包括但不限于想继续跟你瞎搞,发展点别的关系,甚至想对你负责……”
听到最后,岳文文差点被烟呛到。
他手指夹着烟:“不能吧?”
“怎么不能?就你这技术,哪个雏遇见你能忘了啊。”
袁星笑嘻嘻地说。
“哟,你还知道我是什么技术呢。”
岳文文嘴角飘出抹笑。
袁星道:“不知道,但江湖上听过您的传说。”
岳文文之前那位炮友跟个喇叭似的,到处宣扬他们俩之间的“故事”
,也正是因为这,岳文文才不跟他往来了。
“光听有什么意思?”
岳文文吐一口烟,眼尾一扫,暗示意味十足,“试一试?为老娘当回1,亏待不了你。”
袁星严肃道:“姐妹磨逼,天打雷劈。
我们身为众姐妹中的标杆,不能带头干这种破坏生态的事。”
岳文文也就是跟他逗个趣,闻言笑了声,继续低头玩手机。
“不过你这是不是也太精细了?”
袁星佩服地看着他手里的烟,“连烟都换上女士烟了?
好抽吗?”
“不好抽。”
岳文文面不改色,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要不是为了钓男人,谁想受这委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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