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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依梨微笑道,“这也是父母恩爱的证据呀……啊啧啧啧啧……疼疼疼!”
夏依梨敲着苏墨的脑袋,“你给我轻点,死阿墨。”
“你还知道疼啊……莫名其妙提这茬……”
“你记仇呀?还是说……当时那话是在骗我?”
苏墨不搭理夏依梨,看到她脚踝肿起的一大片,当即起身说道,“我去拿活血化瘀的药膏来。”
夏依梨看着苏墨从身边走过,笑盈盈的表情渐渐平复下来,脸上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微笑,一旁的月绫看着依梨的表情,仿佛早已知道了些什么,她轻轻咬着嘴唇,努力止住自己不哭出来的欲望。
从一个星期前开始,夏依梨就出现了四肢无力的症状,浑身上下使不上劲,但并没有发烧的情况。
最初她以为是自己没睡好的关系,尝试连续几日早睡之后,这一现象并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严重起来。
一开始只是略微感觉疲劳,后面是四肢酸软无力,在后面,连拧瓶盖、转钥匙都已经拧不动了。
当小柔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依梨正对着面前拧不开的瓶盖低声幽咽着。
她们一开始约好暂时先不告诉苏墨和江月绫,不过轮月绫和依梨两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候,依梨那夸张的脱力感实在不可能瞒过江月绫的眼睛。
幸而苏墨最近一门心思都在即将抵达预产期的月绫身上,依梨几乎没什么和苏墨单独相处的机会,小柔也在努力帮她掩饰。
趁着苏墨上楼找药的工夫,江月绫坐到了依梨身边,拉着她的手,低声询问着今天的进展。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
夏依梨轻轻摇摇头,吸着红红的鼻子道,“抱歉……到了医院那会儿,我又折返了,我实在……没那个勇气。”
曾经那么神气、那么活泼开朗的坏依梨,现在竟而在月绫面前说出自己“没勇气”
这样的话来,月绫也是忍不住鼻头一酸,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哽咽道,“没关系……也许就是心理作用啥的……如果真是那个病的话,怎么也轮不到你。”
前世依梨因为渐冻症而去世,倘若要继承前世依梨的宿命,也应当是继承了前世依梨身体的江月绫来“继承”
这一不幸。
这也是月绫最早时的担忧,所以她才急切地……迫切想要和苏墨留下一个孩子。
这场或许会失去生母的赌博,对这个孩子而言也许是有些不公平的,但江月绫爱着苏墨胜过一切,她不想让苏墨再次承受前世的悲苦,至少要有一个念想留给他,再者,倘若不幸言中,依梨和小柔也能代替她给予这孩子妈妈的关怀。
本该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偏偏……
江月绫晃了晃脑袋,接着便安慰依梨道,“现在又没有确诊,你这样难受会不会有点自欺欺人了……要不我说,还是老老实实和苏墨——”
“不要,我才不要和他说……”
夏依梨抹着鼻子道,“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上这样一段幸福的日子……他现在还期待着当爸爸呢。
至少……至少等绫宝出生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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