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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的眼睛就是完全看不见的,那些治疗师们都没有什么很有效的办法,以为你只能这样下去了。”
“直到有一天,你突然自己康复了。”
贝芙莉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略微有点迷蒙,像是在努力回忆,“然后你很快就出院了。
走之前,你们所有在那次伦敦袭击中受伤又没有达到入学年龄的小巫师都被集中到了一个房间,也没待多久。
等我再见到你的时候,已经是在对角巷那次了。”
“等等……”
奥罗拉倒吸一口冷气,“你说,我是自己康复的?还有伦敦袭击?什么袭击?”
“在我看来是这样。
那次袭击是食死徒造成的,在麻瓜社会里。”
她点头,“我那时候是因为魔力暴动伤及到了自身,所以才住院到圣芒戈里去的。
那天圣芒戈特别忙,很多小巫师和傲罗都负伤住院了。
雷古勒斯那时候在照顾我,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想他应该是那时候看到你了,因为你那时候情况特别糟糕。”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奥罗拉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有些焦躁,“那你知道是谁把我送进医院的吗?”
贝芙莉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也许雷古勒斯有看到过,他没有告诉你吗?”
雷古勒斯……
奥罗拉忽然想起他今天和自己说过的话,他说,他同意西里斯的看法。
你该离斯内普远一点。
……
周五早上的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斯内普点名让奥罗拉留下来。
整个赫奇帕奇五年级的学生们都朝她投来了同情到悲痛的眼神。
她等着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起身,站到讲桌对面抬头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教授?”
斯内普交给她一小瓶透金灿烂的魔药,从表情到语气都没有任
何多余的情感色彩:“福灵剂。
不用一次喝太多,能在斯拉格霍恩的事情上帮到你。”
奥罗拉握着那瓶颜色美丽到让人惊叹的魔药,没来由地说:“谢谢您教授。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拜托您帮忙做的吗?”
斯内普收拾论文的手停了一下,偏头看着她,抬了下眉毛,表情细节依旧寡淡到无法捕捉:“你认为呢?”
“我觉得这挺麻烦您的,所以……”
“那你就最好快点拿到斯拉格霍恩的记忆。”
他咬字清晰地说到,眼神是一片无光的深黑色,“这样大家都会很省力气的,我说得对吗?”
说完,他拿起那叠论文就准备离开,奥罗拉的声音拉住了他:“教授,您知道1981年那场伦敦剧院袭击吗?”
她的声音不大,一如既往的温和平慢,但是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斯内普僵硬住了,好像瞬间被人用镣铐禁锢住了行动力。
奥罗拉继续说,神情里有种浓郁的困惑:“贝芙莉跟我说,她那时候在圣芒戈医院看到了我,雷古勒斯也在。
我的眼睛那时候就已经彻底失明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却又在某一天突然自己痊愈了。
教授,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斯内普却突然转过身来尖刻地盯住了她,那种锋芒毕露的冷冽眼神割断她的所有言语。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斯内普又恢复了平时的刻板冷漠,好像刚刚那种神态从来不曾出现在过他的脸上。
“自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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