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能在黎衍的认知里,如果最后一个电话他能好好地开导张有鑫,耐心地和他聊聊,帮他排解烦恼,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可是,周俏没有告诉黎衍,从她的角度来理解,张有鑫打给黎衍的最后一通电话,不管聊得好还是不好,结果可能都一样。
张有鑫显然不是去找黎衍倾诉的,而是去告别的。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什么都准备好了,如果他还在犹豫,他就会向黎衍寻求帮助,但是他没有,他甚至可能是故意激怒黎衍,逼他说出伤人的话,好让自己更加下定决心。
黎衍说他已经很克制了,并没有说太过分的话,很多话是顺着张有鑫的话去说的,事情发生后,他感到痛苦又内疚,总觉得是自己的错。
“如果他没救回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黎衍皱起眉,摇着头,“我真的……昨天都不知道是怎么回来的,满脑子都是三金躺在地上的样子。
我从来没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是三金啊……周俏,我现在和你说话,脑子里想到的还是那个画面,抹都抹不掉……当时我真的以为他已经……他已经……就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周俏赶紧抱抱他:“我知道我知道,阿衍你别担心,三金已经没事了,一会儿我去医院找柯玉,很快就回来。
阿衍你别觉得这是你的错,其实是你救了三金的命,三金会好起来的!
真的,他会谢谢你,你相信我。”
黎衍依旧摇头,神情沮丧:“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等我从医院回来再说。”
周俏凑过去亲亲他的脸,“你先答应我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去做饭,吃完后我就去医院,你在家等我回来,好吗?”
黎衍点点头:“嗯。”
午饭后,周俏独自一人去了医院。
黎衍坐着轮椅来到沙发边,把自己挪到沙发上,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随意点播了一部电影看。
周俏说她两小时内一定回来,黎衍记挂张有鑫,其实也没心思看电影,就让电影自己播放着。
他找的是一部美国科幻片,初衷是想让轰轰轰的音效响个不停,显得热闹一些。
电影里有部分战争场面,黎衍眼睛看着,脑子放空,剧情完全没看进去。
不知播了多久,有一枚炸弹在屏幕里炸开,一个配角被炸飞,他凄惨地大叫,主角跑到他身边一看,他的双腿被炸得血肉模糊。
黎衍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下子气都要喘不上来,只看到那人挥舞着双手哀嚎连连,还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看着只有十几岁。
主角想要带着他撤退,他支起上半身,两条血淋淋的腿拖在身后。
主角凝神思索,突然抽出一把匕首,说:“忍着点。”
接着,手起刀落,男孩子的惨叫声在客厅里360度环绕,主角帮他止血,一把背起断了腿又昏迷的他,踉踉跄跄地冒着枪林弹雨离开了。
黎衍看到那男孩伏在主角身上的背影,原本高瘦的男孩子大腿只剩一半,被切断腿的伤口上胡乱包扎着布条,黎衍知道这是假的,是电影是特效,是情节需要,但他还是感受到一阵阵窒息。
他几乎坐不住,整个人歪倒在了沙发上,低下头,双手抚上自己的残肢,隔着布料很用力地揉搓着,揉搓到剧痛,他都没有停下。
残肢里有短短的腿骨,会动的,黎衍可以摸到它,电影镜头已经变换,那个配角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但黎衍却开始为他设想下半生。
他会活着吗?他能回家吗?他没了腿,战争结束后回到家,他该怎么办啊?他还那么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他有勇气活下去吗?
……
想到后来,黎衍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轮椅,关掉电视机后,快速地逃进了卧室。
医院里,周俏站在张有鑫的病房外。
张有鑫住在单人病房,还在观察中,他的父亲和几个亲属都在,柯玉也在。
周俏知道这时候是不可能和张有鑫说上话的,她也没有这个打算,只是在病房门口远远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就找到了柯玉。
两个女人在医院楼下的咖啡馆里相对而坐。
柯玉穿着一件黑色套头毛衣,原本飒气的短发没有打理,都柔顺地挂了下来,不再像个假小子,半阖的眼帘下睫毛微翘,居然显出几分慵懒的女人味。
只是她的精神看着很差,显然这两天几乎没睡,周俏把咖啡放到她面前,她小声说:“谢谢。”
接着就是信息交换时间。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