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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张有鑫摸了摸自己的下腹部,“我酒喝多了,对不起。”
“没事。”
柯玉将他小心地放到马桶上,张有鑫自己扶住扶手,又把两条腿给摆正,脚底踩到冰冷的瓷砖,左腿立刻抖动起来,柯玉帮他按了会儿腿,就拿来地巾垫在他脚下。
她没有立刻离开,给浴缸放水后,跪蹲在张有鑫面前抬头看着他。
“三金啊。”
她轻柔地叫他,眼神也不再冷漠,就像对着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充满怜惜,“今天的事就我俩知道,事情经过我不会告诉别人。
姜哥不会怪你,这是难免的,他都懂,我们把钱赔给他就行。
你这次叫我陪你一起来,其实就应该预判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又不会去说你,没人会来怪你,你不是一直对别人说我是你兄弟吗?那你就真的把我当兄弟,别多想,好吗?”
张有鑫闷闷地说:“兄弟会亲我嘴吗?”
“这不是你鬼哭狼嚎的我怕会吓着别人嘛。”
柯玉拍拍他的腿,张有鑫看着她的手拍在自己大腿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不禁又吸了吸鼻子。
柯玉说,“我呢,其实什么都看过,不光是你,拍照时也拍过裸模,男的女的都有。
成片当然没露,但拍的时候我肯定都看全了,在我眼里人体就是人体,和一棵树、一块石头没什么差别。”
张有鑫:“……”
——好像并没有被安慰到,谁会愿意和一棵树、一块石头去类比啊!
“我哪儿能和男模特去比?人家身材多好。”
张有鑫还是垂头丧气,“柯柯,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你不是受伤了嘛。”
柯玉站起身,拿过一块浴巾递给他,“上完厕所你用浴巾裹一下,好了叫我,我把你抱浴缸里。”
见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柯玉推了他脑袋一把:“行了,别丧了,我去外面等你,你慢慢来。”
直到张有鑫点头,柯玉才走出卫生间。
她拉掉弄脏了的床单和垫褥,仔细看过,床垫上没有被渗到,又扒掉被套,抖开被芯看看,被芯上还是留有印记,不过不算太糟。
把脏了的床上用品都折好放到地上,柯玉把两人的枕头调换一下,又把被芯的方向也换过。
她知道张有鑫这人很龟毛,让他盖脏的那面估计打死他都不愿意。
与他相比,柯玉就没那么讲究,可能也是因为对方是张有鑫,她的接受度无限拔高。
十分钟后,张有鑫在卫生间叫她,柯玉进去,看到他已经把浴巾裹在自己腰上,浴缸里的水也放过一半。
柯玉抱起张有鑫放进浴缸里,看他抓稳扶手坐好,问:“自己能洗吗?”
“能。”
柯玉帮他把洗发水、沐浴露和干毛巾都拿过来:“洗完了自己把水放掉,擦干身子再叫我。”
“嗯。”
张有鑫单手压着腰间的浴巾,怕它漂起来。
两条腿伸直了搁在浴缸里,大腿间露出一片缝隙,已经细得皮肉都贴不上,两只脚丫子绵软地垂着,在水里随着浮力轻微摆动。
等柯玉离开,张有鑫才扯掉浴巾给自己洗头。
一只手扶着扶手,一只手在头上揉搓泡沫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四年半,眼看着腿上肌肉一点点萎缩,不知道再过几年,骨骼会不会变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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