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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们又交换了一些浅显的生平。
芝纱织说自己是个记者,平生最大的爱好是和人聊天。
清濑小姐则坦诚了自己是京都大学的学生,目前正在跟随硕士导师进行着辞典编写的工作。
比起电脑和键盘,平时更多接触到的是钢笔和纸张。
所以身上才会有墨水和快成为京都标志的抹茶味道啊……
芝纱织豁然开朗。
期间她与清濑小姐一同去赛场外购买热饮。
大家都在观赛,自动贩卖机前排队的人不多,芝纱织却已经没了继续看比赛的心情。
她现在比较想了解清濑小姐的事情。
对方的笑容让芝纱织感到平静,哪怕置身在如此喧闹宛如风暴席卷的环境中,却依然能找到可以停歇的归处。
想要听,想要了解。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能够让人安静下来,听她将一切娓娓道来。
而且撰稿人芝纱织看多了,但编写辞典的工作者还是第一次见。
哪怕同是文字工作者,那也是芝纱织从未了解过的、几乎全然陌生的领域。
她敬畏着,却也不解着。
对方立刻体察到她的困惑,拿着饮料在场外的长凳上和芝纱织坐在一起:“其实我小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花那么大的功夫去编写新的辞典——我母亲就是做这个工作的。
她忙起来的时候甚至顾不上给我和哥哥做饭。
不过我当时很开心她顾不上我们,因为那样哥哥就会提早结束训练,回来带我出去下馆子。”
“诶,清濑小姐难道是兄控吗?”
“是啊,我小时候可黏我哥哥了。
“后来我也试过问母亲为什么要从事这个工作……”
“然后呢?”
芝纱织对她的话表现出比比赛更多的兴趣。
“然后母亲跟我说‘辞典是横渡词汇海洋的船’,说这是她老师和她说过的话,我还小不理解不要紧,长大之后就知道了。”
“‘辞典是横渡词汇海洋的船’……是让人能找到恰当的措辞的意思吗?”
“是的。
纱织小姐真厉害,这么快就理解了。”
她轻轻点头,“无论何时何地,人总是在表达的。”
“表情也好、动作也好、说的话也好、写的字也好……辞典只是其中一种表达方式的工具。
没有大家也能写字,但有工具做事情会更称手一点吧?”
“对。”
芝纱织深以为然。
她撰稿的时候也经常会因为找不到精准的措辞表达而跑到网上搜索,但这一切的基础依然需要有一群人将词汇的含义编汇整合。
“所以您是理解了母亲的话,才去和她做了一样的工作吗?”
“不是。
其实我因为快大学毕业了很茫然,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
她低声说:“身边的大家都有梦想,我以前也有——不过与其说是梦想,不如说是阶段性的目标,而且是效仿母亲的人生轨迹定下的目标,完成了之后就开始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然后我的大学老师和我说,大学院(日本的研究生院)语言部的老师正在收有意愿继续攻读硕士大学生。
我虽然是文学部的,但是有兴趣可以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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