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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是时,武信君并不知晓滴骨认亲之法无用,所以偶然见到一个与楚王有几分相似之人便报了几分希望,而后又被滴骨认亲的结果误导,便认为自己遇到了真主,但……”
周宁顿了顿,往刘季的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寻谁人,而后略微蹙眉,像是没找着般放弃,接着道:“但人有相似,某记得汉王麾下的大将纪信就与汉王面容神似,只不知纪将军去了何处,若是寻他来一观,想来汉王就能明白某所言之意。”
纪信啊,可不就是和刘季相貌相似、身形相似么。
想到纪信的去处,刘季的脸色一阵青紫难辨,正想说他阵亡了,但纪信的去处并不是秘密,至少不少楚军大将都一清二楚,而且记忆深刻。
钟离昧大声回道:“王姬不用找了,就是不找来对比,汉王也比谁都知道人有相似的道理,而且运用娴熟,当初汉王被围困荥阳,便是让纪将军伪装自己引走大军,他自己才得以金蝉脱壳。”
刘季的身形又晃了晃,若说周宁提纪信是隐晦的刺他,那钟离昧的这番话就是把他的脸皮揭下来往地上踩,既提醒了他当初被围困荥阳的狼狈,又暗讽他让将领替死的卑劣。
刘季的双脚虚浮,身形不稳,原本其身体重量就大半靠夏侯婴暗中倚扶,此时却是双手都颤巍巍的抖了起来,“好,好一个周王姬!”
刘季暗恨道。
这一声并不大,除了同在城墙之上的几人和近卫外,旁人并没听得,所以在底下的众军看来,这就是汉王无言反驳周王姬的说法,怀王果真非楚王血脉,至于汉王的人品行事……
唉,众士卒心里都有一杆秤,哪怕纪信很有可能是自动请命替汉王去死,可众汉兵咂摸咂摸此事,心里还是很不得劲。
为王为帝者在普通士卒心里是很强大很神圣,且很有距离感的,而如此刘季在危急关头牺牲下属换生机的行为破坏了他们对他强大的信任,也打破了他们对他的距离感带来的神圣,就发现,哦,刘季也就一普通人,也会被逼到绝路,被逼到绝路时,也是选择牺牲别人保全自己。
这种对刘季观感的颠覆,就好比见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逛妓院,是彻底的跌落凡尘、形象破灭,虽然对其还有源于身份地位差距的敬畏尊重,但却从此再不真心信奉。
黥布默默转开脸,心中划过一丝快慰。
刘季很愤怒,有些事就是这样做得,但说不得。
周宁比他更加愤怒且诧异,“某一直认为汉王乃忠厚长者,怎么!”
周宁痛心疾首,“先前听说汉王逃命之时,为减轻马车重量,数次推年幼儿女下车,某不信;后听说汉王不救生父,还要讨生父血肉熬就的肉汤喝,某也觉得是传言太缪。
可如今!”
“什么!
把亲生儿女都推下车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汉王这也……”
“怪不得能想出让纪将军替他去死的法子呢,原来人家是连父亲儿女都舍得的狠人!”
“父母儿女都不爱重之人,还能指望他爱惜士卒百姓吗?”
汉军群情激愤,议论之声嘈杂,竟是连将领的招呼呵骂都不顾了,毕竟法不责众嘛。
周宁短暂停顿,让将士们有空隙消化信息,发酵情绪,而后她指着刘季怒斥道:“汉王还道项王大逆不道,天下不容,可如今证明汉王八罪全是污蔑诽谤,反倒是汉王你,为臣不忠,为子不孝,为父不慈,为王不仁,为友不义,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才是真正的天下不容,人人得而诛之!”
项羽的视线从远处刘季青白难看的脸色上收回,顺着周宁纤细有力的指尖,落到周宁的脸上,周宁的神情清冷严厉,如皑皑雪峰,可项羽却觉似暖阳馨香,让他的身心都温暖迷醉。
“噗!”
刘季气得喷出好大一口鲜血,将夏侯婴等人吓得够呛,但刘季却觉得胸闷消散了许多,连头脑、呼吸也清晰顺畅了些。
这个状态……吕诚怔愣原地,直觉有些不对。
周宁看到刘季竟被自己气得口吐鲜血也是瞳孔微微一缩,以刘季的心计城府不至于如此,难道……
周宁接着对城下的汉军道:“如此之人怎堪为主?怎堪你们大家为他舍命作战?虽然前周已亡,但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周朝的子民,我同匈奴打仗,从不多说一字,也从不后退一步,但我实在不愿意同你们兵戎相向,自来邪不胜正,某在这里万望众将士能弃暗投明!”
汉军将士早已生动摇之心,哪怕不为别的,单单汉王吐血之事,就足够叫他们心中不安,想想他们这边正同楚军拼杀得火热,转头汉王死了,那……
但临阵倒戈也是需要勇气的,恰好,周宁也为他们准备好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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