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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寒很快转了话题,他怕再聊师尊这个事,自己会埋进醋缸里泡一晚上。
“可以,这当然可以。”
宣宁连忙点头,这就是你花钱买的啊!
怎么可能不可以!
别说借阅,就是全搬走,宣宁都没有二话可说。
长寒视线微垂,落在宣宁怀里露出半截的信纸上,明知故问:“此物是什么?”
“这个吗?”
宣宁低头把怀里的信纸拿出来,方才切磋时她顺手放在怀里,经过数个时辰的折腾,这信纸已经被汗渍打湿,又软又皱。
“这是武道修行的前期计划,不过右……咳,你的武道天赋很高,这计划需要更改下。”
宣宁在称呼的时候,眼神有些游离与不自在。
“宁宁,我也是直呼你的名字。”
长寒语气放软,有那么点小委屈,他好倒霉,为什么会跟宁宁的师尊撞名字。
宣宁:“……”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
宣宁有些头大,小声念叨,“就算要直呼名讳,也得给我点时间准备啊。”
对着师尊这张年轻的脸,直呼他的名字,宣宁真有种当面大不敬的忤逆感。
“那宁宁明日能喊我名字吗?”
长寒对称呼莫名地较真,他希望自己在宁宁眼里,是一个人,是长寒。
“明天,应该可以。”
宣宁一听能宽松一天,思索几息后点头说道。
“嗯。”
长寒尾音上扬,视线落在宣宁手中握着的信纸上,开口道:“我想看看这上面的计划。”
“看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里面的内容我肯定要做出修改,不能代表最终的修行计划。”
宣宁把信纸递给长寒说。
长寒轻轻颔首,伸手接过这封湿软又遍布折痕的信纸,动作轻柔地展开。
上面苍劲又柔和的字迹,瞬间抓住长寒的目光,让他视线难以挪动。
长寒看得比较入神,宣宁坐在地上恢复些力气,他视线眺望武馆细格窗外。
武馆外,天色近黄昏。
那红霞裹挟着云层,铺满半个苍穹。
宣宁思绪扩散。
原以为接下来的年,她都需要把时间放在打听右相大人与费尽心思接近他上面。
谁料自己这次进入遗迹还不过十天,已经跟长寒离得很近。
预定计划的进程,一下子被拉到百分之九十,让宣宁肩上压力骤松。
想到书屋那一堆武道典籍,宣宁嘴角下意识翘起。
一边看武道典籍,一边刷长寒的好感度,一举两得,简直妙极!
“天色晚了,我们明日再论武道吧。”
长寒将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看过一遍后,他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原样折好,放回自己怀里,压下紧张感,佯装神色如常地对宣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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