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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臣妾刚刚在外面好似听到皇后娘娘在生气?”
景后好面子,当即要否认,罗贵妃却抢先一步道:“太子与太子妃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肯定不会愿意让一个外人在东宫借宿,这是情理当中,不是吗?”
说着,罗贵妃还对着渝安一笑,比景后亲和多了。
她笑着对渝安道,“这位就是太子妃吧,瞧瞧,这传闻都说渝家五公子,模样生的极好,容貌可称大景城第一,现在见到本尊了,果真如此。”
渝安不知她是谁,但此人刚刚一进门就说的那番话,明显是替自己解围,因此他也不会不识相,“娘娘谬赞了。”
景后嗤笑,“一般般而已,贵妃真是没见过世面。”
罗贵妃没答话,因为景后这话针对的也不是她,她根本不在乎。
渝安表情不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不过,他倒是注意到罗贵妃跟景后的关系很差,而且刚刚那一番话下来,景后似乎还处处都被罗贵妃压了一头。
罗贵妃招招手,让三皇子过来,然后道:“皇后娘娘,既然陛下也不在,那臣妾就先带着吾儿告辞了。”
说罢,她也不等景后的回答,就带着三皇子施施然的走了。
景后的脸色黑的如锅底,她觉得丢人,气的待不下去了,也回了她的凤阳宫,却没带走顾启容。
这一场皇室家宴才刚刚开始,帝后就相继离席,实在可笑。
渝安重新坐下,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暗暗称奇,古人诚不欺我也,这皇家后院的矛盾居然真的比寻常后宅还要精彩万分。
渝安忍不住偏头,好奇的问席辞墨,“刚刚那位是谁?”
席辞墨盯着他,冷笑反问:“你的脸盲症记得住?”
渝安手一抖,酒水左右摇晃,最后归于大地。
“青天白日的,殿下莫要胡扯。”
渝安正色道,坚决不承认。
接着,他就看到席辞墨挑了挑唇角,可脸上却毫无笑意,看起来就像是话本里说的皮笑肉不笑的反派,“哦?那戏楼一事过后,你还托人带话,让孤给你主持公道。
怎么现在,顾启容都站在你面前了,你却认不出?”
顾启容?
兵部尚书之子顾启容就是之前在戏楼给自己下套的那个青年!
?
渝安瞬间生气了,“他人在哪呢?”
席辞墨没看渝安,他淡定的把玩着茶盏,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太子妃都不记得人家长什么模样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渝安回头去问章公公,后者战战兢兢的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渝安看了过去,挑剔的心道,长得真是普普通通,也难怪自己记不清那张脸,这不怪自己。
“太子妃何时患上的脸盲症?”
席辞墨这是肯定,而非是疑问。
“……”
渝安从记事起就是这样,他记不住人脸,还容易张冠李戴,名不对脸,小时候因此闹出不少笑话,这在金亭江的渝将军府几乎不是什么秘密。
后来,渝安独自一人来大景城,他好面子,又有好友暗中帮他,所以在这大景城内倒是没几个人知道他有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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