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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路的一个护工停在一扇门前,礼貌地后退一步。
不用她说,酒井宴远远就听见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那吵闹的声音从这间房间里面传出来。
“森先生,我觉得他们很有活力,特别是太宰治,根本不需要在这里接受治疗,马上可以继续出任务。”
酒井宴暗搓搓给太宰治拉任务以求减轻自己的工作量。
“这一点要去确认后才知道。”
森鸥外脸上是一贯的似有若无的淡笑,推开门——
一个枕头迎面而来。
一个傀儡突然具现化在森鸥外面前,挡住那个砸过来的白色枕头。
“呃……boss。”
中原中也眼皮一跳,“是太宰……对不起。”
“小矮子,道歉可没用哦。”
太宰治坐到一张床的床沿,两只脚欢乐地踢踏着,上半身欢乐地摇摆,脸上挂着让中原中也想暴揍他的荡漾笑容。
酒井宴适时出声:“森先生,你看,太宰精神这么好,您觉得呢?”
太宰治瞬间往床上一趟,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并轻哼出声,哼哼唧唧。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直跳,他跳下床,结果体力不支往就要往地上倒。
刚刚挡了枕头的傀儡飘过去,扶住他。
中原中也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不客气。”
酒井宴笑笑,白发被窗户吹进来的风吹拂,朝着后面轻轻飘荡,精致的眉眼上有淡妆的痕迹,并不生硬,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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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的气质跟港黑实在是不入,难以想象她居然是港黑的成员,中原中也心想,不知道她的哥哥是什么样。
“太宰,不用装了,给我起来干活。”
对太宰治酒井宴就没客气,傀儡把中原中也扶到床沿后,飘过去,把太宰治拎起来,也让他坐床沿,但太宰治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没骨头似的滑落。
“啊……你对我好粗暴,我浑身都疼。”
太宰治低声的轻呢像耳语喘息,像羽毛轻拂,可怜巴巴,俊美的脸上尽显柔弱,让人忍不住对他心生关切和温柔。
中原中也暗骂太宰治不要脸,紧张兮兮地看着酒井芽伊,她不会被太宰治装可怜的模样给骗了吧,那混蛋最拿手就是骗小姑娘!
森鸥外笑道:“中也君,不需要担心。”
“嗯?”
中原中也在森鸥外出声后目光自然地往他那边过去,在他说完话后,眼角余光瞥见酒井芽伊单手拎着太宰治的衣领。
“太宰,我收集到不少厌世的人的信息,”
酒井宴道,咧开嘴角,“不过你放心,他们都是上班族男性,嗯,四十往上,你要是再给我消极怠工,我可以送你去跟他们一起……”
“殉情。”
酒井宴在太宰治耳边低声道,恶劣的神情让他的气质大变样。
中原中也突然发现酒井芽伊在港黑是有原因的。
太宰治眼皮直跳:“喂喂,你太恶劣了,怎么能这么对我。”
酒井宴这家伙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睡了好几个月,身体力气不应该小一些吗。
“不想我那么做,就别把工作塞给我啊,”
酒井宴放手,双手抱臂下巴微抬,“森先生,你看这只咸鱼,什么问题都没有。”
森鸥外笑了几声,似无奈又似纵容地说:“芽伊,清理黑衣组织在横滨的人手由你和太宰一起去吧。”
“诶?什么黑衣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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