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织田作之助跟太宰治走在一起,在看到绫小路清隆被社长叫走后,挥手告别了他,两人继续向前走。
一时间有些无言。
但寂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织田作之助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你和狛枝什么情况?”
太宰治一惊:“什、什么情况。”
织田作之助只是一时兴起问一句而已,但太宰治这太明显不过的,有异常的反应,让他探究地眯了眯眼,问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太宰,这可不是你平时的反应。”
“……”
太宰治脊背微微僵硬,对上老实人难得狐疑的视线,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不过想来在侦探社里,织田作都察觉到了他和狛枝的关系僵硬,其他的人精,想必早就感觉到了吧。
啊……太宰治心中的小人悲催地失意体前屈,难道情绪已经这么明显了吗,不应该啊。
织田作之助没有发现太宰治的走神,作为操心朋友的老实人,他好声好气地劝道:“不管有什么问题,都不该和狛枝闹别扭的,我相信太宰,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将事情办得更好。”
“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气氛僵硬到这个地步,吵架了?我虽然不太懂你们,但做个垃圾桶还是可以的。”
织田作之助还在絮絮叨叨着什么,太宰治却已经听不见了,他忍不住苦笑,僵硬啊。
他的记忆忍不住回到那场在他算计之中的袭击上,之前为了见到绫小路先生,所以他和狛枝说好了要以身为饵,将自己送上去绑架,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直到他中弹数枪,而狛枝同样失血过多的那一幕。
虽然理智上知道事情不会出错,不会超出自己的盘算,但当真正看到狛枝身染鲜血的那一幕时,他还是近乎惊恐地发现,这人受伤,会让自己陷入难得的恐慌之中。
而他靠近自己身边时,带来的混着血气的薄荷香,则让他的胸腔跳动不止。
当时情况危机,他哪怕心有异样,也不敢深入地想下去,但现在安全了,那种食髓知味的颤栗感,却不请自来地回荡在他的心间。
——那是心动的滋味。
他知道。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儿,对于这样的反应,他明白,身体的反应代表着什么。
但是啊,正因为喜欢,所以不敢触碰,就连与之交谈,都忍不住退避三舍,一面摆出冷酷无情的姿态,一边满心疑虑地反问:我喜欢狛枝,狛枝会喜欢我吗?不会的,每个人都是利己的生物,他们的天性就是掠夺资源壮大自己。
爱情,这个词所代表的,却是违反自己的天性,所思所想,全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并且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啊。
放在自己身上尤甚。
所以在得出结论的下一秒,他就做出了要远离对方的决定——这是多么明智的一个决定,远离了让自己心跳错乱的对象,也就隔绝了他对自己的影响,同样的,让“太宰治”
重新变成“太宰治”
,而不是这个患得患失,一点都不想自己的东西。
他没有在最黑暗的沉沦中丧失骄傲,也没有在最丑陋的人性中迷失自我,所以不该,也不能,在这个名为“爱情”
的陷阱中丢失天性。
这么安慰着自己,但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却又在时刻哭泣着,仿佛怀揣了一个越来越大的黑洞,它每过一天,都会更加巨大,直到吞噬了自己。
他明明应该隔绝了狛枝凪斗这个人对自己的影响,但为何,他的心却更加空洞了呢?
“太宰,太宰,你在听吗?”
织田作之助的互换唤醒了他的神志,太宰治怔忪地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说什么?”
然后就见面前的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指着一旁的咖啡厅,问道:“去喝一杯?”
太宰治心里想着狛枝,觉得可有可无,于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咖啡厅坐好,点了单,貌美的服务员收走了他的酒水单,织田作之助看着他还没回神,冷不丁地问一句:“太宰,有喜欢的人了吗?”
“!
!”
太宰治一个激灵,立刻看向他,还不等他开口询问这人是如何看出来的,就见织田作之助看了一眼服务员离开的背影,回头跟他说:“果然如此啊,如果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太宰你这个家伙,怎么连服务员都不看一眼了呢?”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