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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比云挽容在宫外看过的奇闻异录要让人好奇得多——
她不近女色待人苛刻的王兄,居然开荤了!
花荫不知她心中那般想法,仍旧自顾自嘟囔:“之前分明还好好的,他若是不喜欢我碰他,我还不愿意呢……自己赖到我房里来,昨晚撒完气,竟然就那么走了。”
有那么一瞬,她有种自己是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宠物的错觉。
兴许云啸辰也这么觉得。
“依我看,这事确实是我王兄不对,”
云挽容伸手往桌上一拍,添油加醋好不痛快,“王兄他有时就是莫名其妙,我从小被他管着,那是习惯了,可嫂嫂你不一样,可不能由着他冲你乱发脾气的!”
此话一出,反倒让花荫冷静了许多。
云啸辰对她而言,和对云挽容其实并不一样。
他是云挽容的兄长,管教严厉,可也从不束缚挽容豁达的性子,而作为她的夫君,花荫能感受到,他心里应当也是挂念着她的。
如此想来,她忽而便有了动摇,有些泄气,“其实……也就这一次……”
“凡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嫂嫂你得硬气起来呢,”
云挽容打断她的话,招手叫人呈上几碟蜜饯,不嫌事大地搅和,“得让王兄认错才行,你不是说……王兄昨夜把你一人留在寝房么?”
花荫点头,无辜地看向云挽容。
恍然间,她似乎看见对方的眸里闪过了一丝狡黠。
果然,只见云挽容嘴边忍笑,示意她附耳过去。
“不如嫂嫂这几日就在我殿里住下?”
花荫一愣,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听挽容继续劝道:“一来让王兄也尝尝被人甩脸色的滋味,二来你在我殿上,也方便我们一块儿找乐子,比你住在王府方便多了!”
话是这么说,可花荫觉得,她应该没有气到要离家出走的地步。
况且这也不合乎礼数。
眼看云挽容已经挥手叫来宫人收拾偏殿,吩咐之后的事宜,她想插嘴打断,然而抵不住云挽容风风火火不听她解释,待找着拒绝的机会,偏殿已经被收拾妥当。
这是花荫头一次后悔来找挽容。
原本只是偶尔生了个气,可听挽容的意思,这事似乎比她
想得还要严重一些。
云挽容像是看出来她心中忧虑,握了她的手直安慰道:“嫂嫂放心,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顶多找机会小小报复一下总扣她月钱的二哥而已,无伤大雅,说不定到头来还是二哥赚了呢。
花荫欲哭无泪,“可若王爷真生气了,倒时我是不是就回不了王府了……”
她不敢赌云啸辰对她的耐心,亦没有拿这段联姻开玩笑的资格,倘若将事情闹大,伤了两国和气,那她就是琬国的罪人。
好在云挽容终于松口:“既然嫂嫂担心,那我也不好硬将你留下,嫂嫂不留在宫里便是。”
花荫这才勉强安下心来,蹙眉“嗯”
了一声。
之后挽容像是真的彻底放弃了将她留在宫里的想法,对此事绝口不提,带着她在殿里四处转悠,偶尔投壶剪花,甚为悠闲。
花荫因而也渐渐忘却了心中烦闷,待到天边挂出一片绯红的晚霞,才惊觉已经到了回府的时候,扭头打算同挽容道别。
此时挽容正命人呈了各色糕点上来,见她要走,才懊恼地一拍头,“我近日得了一小壶葡萄酒,西域人酿的最是醇厚,本想着等你来了再一起尝尝,方才竟忘了,嫂嫂还是先小酌两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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