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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策远没有说话。
他不说,舒然帮他开口,淡淡道:“离婚。”
“你人还挺好的,我都有点心疼你了,不仅没有质问过我梦见了什么,还忍了这么久。
席策远声音嘶哑:“你梦见的什么。”
舒然笑的轻轻柔柔,用异常绵软的语调说:“梦见自己跟季昀铮从恋爱到结婚,这么说你满意吗,用不用我再说些细节给你听。”
环在她腰间的胳膊瞬间收紧,青年灼热的吻堵上来,舒然没有推开他,不回应也不阻止,任由他亲吻厮磨。
青年渐渐停下来,抱着她不在动作,低声叫她:“然然。”
舒然没理他,起身要换房间,但被他箍着腰无法离开。
见状,她也没再说什么,背对着他睡觉。
第二天,舒然没吃他准备的早饭,把刚才她抽空写的离婚申请放在桌上,边换鞋边说:“你照着抄一份,签上名字给街道送过去。”
她看过姑姑舒晓华的离婚过程,有经验了这事就不难。
席策远绷着脸,抿唇说:“不离。”
回应他的只有舒然的关门声,不轻也不重,还是平常的力道,好像只是经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但舒然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她来到办公室,在工位上目光呆滞的坐了一会,心里既恼怒又愧疚,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宋靖走进来,拿着水杯去倒水,发现暖水瓶里的水是凉的,出声说:“没有热水吗?”
舒然回神,“在炉子上烧呢,您等会吧。”
“锅炉房有吗。”
宋靖这话潜意思是让她去锅炉房打水,可舒然像没听懂一样,说:“有吧,但去锅炉房打水没在这边等着快,这壶水就要开了。”
她态度很好,加上她说完水就咕噜咕噜滚开了,宋靖找不到节点发火。
他倒了杯水坐在自己位置上,假装翻看文件。
眼一瞥,看到一个信封,拿起来看见信封上有道娟秀的字迹:钥匙。
宋靖打开信封,将里面倒出来,发现是办公室的钥匙,脸色沉了沉,起身将信封用力扔回到舒然桌上。
舒然惊讶的看着他,“宋同志,怎么了。”
“这钥匙什么意思。”
“开门的啊,您上次不是说,咱们办公室钥匙不够吗,我又给配了几把,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抬高声音:“我问你把这钥匙给我是什么意思。”
走廊上路过的职工被办公室突然的暴怒声吓了一跳,小心透过窗户往里看。
舒然将刚才解释的话重新复述一遍,只是最后一句改成,“有什么问题吗?”
宋靖像是气的不轻,胸口快速起伏,指着她说:“我让你来早点开门,你转头给我配把钥匙,你觉得没问题吗?”
“没问题啊,要不您告诉我,我看能不能改改。”
舒然费解的歪头,像是真的不明白哪里有问题。
陈垚钱洁,张辉结伴上班,看到办公室门口站了一小堆人连忙上前看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里面怎么了?”
“老宋跟小舒吵架了,这孩子真倒霉哟。”
三人心一跳,连忙叫人散了,推开门去劝架,发现哪里是吵,分明是宋靖单方面的输出指责,说她迟到早退,工作偷懒耍滑,用工作时间干私事。
“你迟到早退。”
“迟到有,早退没有,出勤表上有标注,月末会扣除一定工资,您觉得处罚不够的话可以去跟领导反应。”
他说一句,舒然解释一句,态度不卑不亢,“还有,您说我用工作时间办私事?您有证据吗?还是说您看见了。”
钱洁听了头大,上来拉她,“别说了,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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