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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葛朗台家这个冬天比以往要暖和的多,但是葛朗台太太还是感冒了,是被来打牌的太太传染的。
亨特太太家也不富裕,来过一次后知道今年葛朗台家暖和之后,每次下了教堂的礼拜,太太们约着去谁家打牌的时候,如果是去葛朗台家,亨特太太就会来参加。
可是亨特太太不知道,从暖和的堂屋到寒冷的室外,再加上一个阴冷下雨的晚上,就让她感冒了。
她向来强壮,只是几个喷嚏和嗓子眼疼并没有阻止她去暖和的葛朗台家打牌,但是身体一直并不强壮的葛朗台太太却被她传染了,而且晚上就发烧的厉害。
在睡觉中发烧,葛朗台太太烧的迷迷糊糊不知道,葛朗台老头看完他的金子,准备睡觉的时候碰到葛朗台太太。
“啊,太太你抱着暖炉到床上了吗?不就是昨天晚上下了雨冷了点,咄、咄、咄、咄,你昨天都没……”
葛朗台说到这里,就着烛光这才发现葛朗台太太的不一样,“啊,你发烧了,快醒醒,你发烧了!
娜侬,快来!”
老头的喊声把这个家喊醒,像猎犬一样敏锐的娜侬噔噔噔的来到主人家的房间,欧也妮匆匆披着衣服过来,就连勃列东也在马棚里吼了几声。
悠悠醒来的葛朗台太太皱着眉说:“老爷,什么事儿?”
“你自己不知道?喝,你快想想你从哪里把这该死的感冒带来的。”
葛朗台老头在房间了转圈,葛朗台家的人以前是从不生病的,“你是拉·佩德里埃家的种,你硬朗的很!
一定是哪里带来的!
一定是!”
葛朗台老头害怕这种突然的感冒,这时候还没有区分普通感冒还是病毒性流感,感冒是一个大病,它引起其他疾病甚至死去的人不少。
“我今天哪里也没去,就是下午大家来家里打牌,这一个月来不都是……”
葛朗台太太头涨的厉害,在床上倚靠着都觉得晕,声音也很是更小了。
太太们打牌的时候,葛朗台老头不在家,不过欧也妮在的,她和娜侬在厨房做土豆泥,只是简单的煮熟加了糖和奶酪的土豆泥,还成了太太们打牌间隙的点心呢,打牌还有点心吃,这在以前的时候绝对是
不可能的。
当然,这事儿没让葛朗台老头知道,虽然土豆是佃农抵租的,但是要让葛朗台老头知道有人吃了他的土豆泥,一定又要骂骂咧咧的嚷嚷了。
“我记得亨特太太在打牌的时候打喷嚏了,她还说今天嗓子不舒服,是不是她感冒传染的妈妈?”
欧也妮想着,但是她没说出来,现在不是“追责”
的时候,要先找医生,还有降温,欧也妮摸着葛朗台太太的头是滚烫的。
“娜侬,你去叫裴日冷先生来,我去拿毛巾和冷水来给妈妈降温。”
欧也妮说。
裴日冷先生是索莫城最好的医生他是真的懂些医术的,不是那种“放血治百病”
的传统西医。
虽然现在还没有阿司匹林和青霉素等现在西医药。
“叫什么裴日冷来,乱花钱,那些医生来一次就会一天来五六次。”
医生是只要上门就收钱的,葛朗台老头不想花钱。
“爸爸,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欧也妮第一次说出这话,葛朗台老头的眼睛立马瞪圆了,敢轻视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教育教育自己的女儿。
但是他还没说话的时候,欧也妮又说了,“健康的身体、活的长久,才能赚更多的金币,妈妈现在病了,我们要治好她,小病拖成大病,最后要花更多的钱。”
葛朗台老头嘴巴动了动,吞回原先想说的话,因为他看到自己女儿说刚才的话的时候,自己的太太和佣人都认同并且谴责的看着他,这让他不舒服,吝啬鬼是最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小气的,他眼睛转着给自己找借口,还真找到了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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