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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红夫人扭着细腰走到墨紫潇身旁,一脸委屈道,“王爷,这王妃公然在王妃私会情郎,怎能算了,王爷您……”
“闭嘴……”
墨紫潇对着身后的红夫人一阵怒骂。
红夫人看眼前的墨紫潇发怒了,赶忙闭上嘴。
只是,脸上的不满和眼底那浓浓的妒恨,让谁看了,都胆颤心惊。
“全部给本王退下,散了吧……”
墨紫潇的话语一出,侍卫便放开了玉无暇,得到自由的玉无暇,看着眼前的白素衣,只得愣在那里,一言不发。
红夫人仍旧不死心,还想做着最后的煽风点火,“王爷,您这样偏袒王妃,朝令夕改,日后,在府中如何服众……”
红夫人不怕死的在一旁煽风点火,王爷前几日才在她的院子中留宿呢,她不怕。
随知,她的这句话却惹恼了墨紫潇,只见,墨紫潇却恼怒的一拂袖,劈头就给了红夫人一巴掌,那巴掌,清脆的声音,让一旁呆着的几名侍妾一阵冷寒。
红夫人被这巴掌直接扇倒在地,她反映过来,摸着自己的脸,看向一旁的白素衣,那双眸中的恨意,可以燃尽世间的一切。
白素衣
只是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她,哼,愚蠢不堪的女人。
“贱人,本王做事,什么时候要你个小小侍妾指责,还不给本王滚回去……”
红夫人只得狼狈的爬起来,双膝跪地,低泣道,“王爷息怒,妾身知错了,”
随后,在几名侍妾的搀扶下,带着满腔的恨意,狼狈不堪的离开了此处。
众人离去,墨紫潇却冷冷的看着白素衣,讥讽道,“既然王妃愿意拿有价值的东西来换,本王也不是不通清理之人,只是,王妃既已嫁入我王府,须明白,人言可畏,今日之事,本王不想有第二次,白素衣,你好自为之……”
最后的那句白素衣,他说的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真的以为他墨紫潇拿她没有一点办法是吗?
冷冷的吐露出这些话后,墨紫潇拂袖愤恨的带着文正离开的此处。
刚才还热闹非凡,鸡飞狗跳的场面历时便的冷清起来。
池畔边,只剩下白素衣和玉无暇。
“素衣,你……”
玉无暇起身,挪动着步子,走到她的身旁,那双满怀神情的眼中,闪现出不可思议,懦弱胆小的白素衣,竟然在墨紫潇手中救下了他,这代表着什么,是以前的胆小都是装出来的,还是说,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白素衣。
虽然她一直强调白素衣已经死了,可是,他理解成白素衣已经移情别恋了,而不是她嘴里说的那样。
白素衣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她救下了他,也算是给这具身体的主人一个交待吧。
毕竟,没有白素衣的离去,也就没有她叶锦笙的重生。
这个人情,她还给她。
抬眼看了一旁的男子,淡淡道,“你还不走,你还想再害白素衣一次吗?”
她的声音冷寒且冷漠,这样的声音,听的玉无暇一怔难过。
果然,白素衣讨厌他了,嫌弃他连累她了。
玉无暇抬头看向清冷的玉盘,那张白皙的脸上,神色黯淡,只听他道,“去年的这个时候,素衣和我,在月下吟诗作对,对月当歌,一样的夜色,一样的人,只是,心境却变了,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穷困非我所愿,为什么,明明我们相爱,却不得不分开……”
他的声音,充满了凄凉之意,又似乎有无边的嘲讽。
怨什么,恨什么,又计较些什么?
在月色下的男子身上,散出出浓浓的哀伤,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悲痛。
天边的明月也仿佛感染到了他的悲伤,不忍在看他,唤起了飘忽在身旁的彩云,把自己隐藏起来。
白素衣却不再看他一眼,既然他想呆,就让他呆个够吧。
刚欲抬步离开,玉无暇慌忙叫住了她。
“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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