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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都是要对比出来的!
朝着天魔王竖了个中指,刑歌她毫不犹豫跟着高格调的祭司走了。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卧槽,哥可是修仙的,原本随手丢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问题,她为毛还要搞得这么麻烦?果然是智商还没充值的缘故吗?刑歌拒绝这个答案。
两人走到外边。
夜色渐深,玉轮高高挂起,周围的一切都氤氲着朦胧的雾华。
不知从何处传了隐隐约约的笛声,轻合着风声,透着渺然的空灵。
双手枕着脑后勺的刑歌是没法体会这种美景了,她只是在心里暗暗地扼腕:都说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如此天时地利,她居然没法去洗劫天魔族的小金库,真是太失策了!
她一边懊恼着,心神放空,不自觉跟着祭司拐了几十个弯,从一条开阔的道路转进了幽幽小径,四周的草茬长得有半人高,时不时就挂上刑歌几道红痕。
等到周身的光线越来越暗,除了摩擦过草茬的沙沙声,似乎再也没有别人了,刑歌的小心脏嘭嘭嘭跳起来。
艾玛,这大祭司该不会打着跟她一样的主意,想趁着夜黑风高,来干一票大的?仗着身高的优势,她又瞅了瞅大祭司的表情,那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浅浅遮掩着一对银瞳,再加上那清艳绝伦的侧颜杀,啧啧啧,真是要逆天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要劫财劫色,嘿嘿嘿,也是她这个糙汉子来干的活吧?
刑歌长长松了一口气,立刻将跳到嗓子眼的小心脏放回肚子里去,心里默念一声罪过啊,差点就要误会咱们高贵纯洁的大祭司了呢!
然后两个人
又继续走啊走,走啊走,这时候方圆十里之内都没有活物的存在了,刑歌坚信大祭司是光明磊落的,于是就坚定不移跟着他。
就在她一对巍颤颤的小腿儿快要报废的时候,大祭司终于停下来了,越过男人的肩膀,刑歌看见了一栋被风雨侵蚀得摇摇欲坠的小木屋!
当时她的表情是:∑(っ°Д°;)っ!
!
!
这是演鬼片的赶脚吗?
还有,现在这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比如说,三更半夜,荒郊野岭。
比如说,两个孤身男子,一个破旧的小木屋。
妈呀,她瞬间就能脑补自己不下数十种的惨烈结局了好吗?
刑歌转身就想跑路,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空灵的叹息。
“呵,你想溜?”
她头皮霎时过电。
——好汉求放过!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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