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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弘昼又一次悔棋之后,弘历却是不答应了,“我都让你好几次了,阿玛说了,棋品如人品,弘昼,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玩了!”
不是他不让着弘昼,关键是弘昼实在太喜欢耍赖。
弘昼伸出黑乎乎的小手,竖起一根指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在他不知道保证了多少次之后,他最终还是输了。
弘昼这个人棋品不是很好,一输就容易哭鼻子,最后只能被耿格格半劝半哄带回去。
钮祜禄格格则陪着弘历下五子棋来,弘历对付弘昼那是绰绰有余,可对阵自己额娘,水平还是差了许多。
到了最后,弘历也不肯再玩,因天气太热,他躺在桃笙上直哼哼。
好在傍晚时分下了一场大雨,这才带来了几分凉爽。
胤禛伴着暴雨回来了雍亲王府,他直接去了正院。
昨儿他是歇在李福晋院里的,可并没有人吃醋,大家都晓得,王爷去李福晋那儿该是说弘时的事儿。
弘时如今八岁了,正是顽劣的年纪,胤禛在他身上没少费心思。
福晋原本还以为胤禛今儿会去钮祜禄格格那儿,没想到正打盹的时候,却听闻南珠说王爷来了,她连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还没起身了,胤禛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
胤禛见她要行礼,摆摆手道:“这里又没有外人,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这几日,福晋睡得并不踏实,夜夜梦到弘晖,是夜夜眼泪打湿了枕头,难得入眠,如今听闻这话,只觉得心头一暖。
折损嫡子,对胤禛而言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男人和女人表达的方式并不一样,他也
并不愿意在妻子跟前提起故去的儿子,只说些有的没的,“……前几日内务府送来了几匹缎子,我记得你素来喜欢靛蓝,那靛蓝的料子就不必赏人,自己留着做新衣裳好了。”
“是。”
福晋眉里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说了几句闲话,胤禛则缓缓迈入正题,“……我听说太医院新来了位李太医,他是李时珍的后人,医术了得,最擅长妇人之症,不如过几日我请他过来给你瞧瞧?”
从前他是从来不会在福晋跟前提起这种话题的,说了,只会让她伤心。
福晋脸上的笑容一滞,却也是应了一声“多谢王爷”
。
两人相对坐在炕上,一时间,气氛变了。
胤禛拍了拍她的手,难得柔声道:“我知道,自打弘晖去了之后,你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些年什么法子都试过,也是难为你了……不必着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若不属于你的,那也强求不来。
一提起“弘晖”
二字,福晋便红了眼眶,低声道:“王爷,我如今已三十又五,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想要再有身孕,只怕……不简单。”
“不管是您也好,还是额娘也好,总是劝我放宽心些,可弘晖……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没有一天不想他。”
“南珠也总是劝我想开些想开些,可我整日呆在这屋子里,叫我如何不胡思乱想?我总在想,若是有个孩子在,只怕院子里也能热闹点,可……只恨我这身子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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