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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季礼咬住了嘴唇,眸中还闪动着不可置信、羞愤欲死的神色。
指尖儿都蜷缩了,浑身都在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
“戎玉……你……你……”
“怎么了?”
戎玉愣了愣。
季礼惯有的冷漠早就分崩离析,再也维持不住高傲的面孔,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你怎么能……”
“你和季演都是混蛋。”
“……啊?”
季礼再也不能跟戎玉同处一室,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戎玉一眼,推开戎玉,从机甲舱门直接跳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差点没站稳,飞也似的、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完全忘记了这是他自己的机甲。
只剩下戎玉,愣在原地,看了看黏皮糖:“……你欺负季礼了?”
黏皮糖有气无力:“……咕叽。”
傻子。
你要死了。
本体已经死透了。
戎玉愣愣地去问机甲ai:“季礼怎么了?”
“抱歉,我不知道。”
ai回答。
“那我能帮他把机甲开回去吗?”
戎玉哭笑不得,“总不能就停在这儿吧?”
女声轻声说:“可以,你拥有最高权限。”
戎玉听了微微一怔,耳根发热,不自觉又微微垂下头,不自觉地苦笑。
小少爷这样,又让他怎么放手?
他有些担心季礼。
他只不过离开了一小会儿而已,季礼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眼光落在黏皮糖身上,越看越觉得有些怪异。
……怎么黏皮糖这家伙……
好像小了一圈?
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减肥去了么?
+
季礼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浑身都在发烫,气恼地抓起摆件要摔,又被平日里的习惯克制下来。
他性情内敛,又事事苛求完美,把节制优雅刻在了骨子里,事到临头,竟然连一个发泄渠道都没有。
分明已经快到了爆发的临界点,却又只能隐忍下来,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分明已经汩汩地溢出,却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季演那个混蛋……是骗他的。
戎玉根本没有喜欢过他。
可戎玉也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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