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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晚上的,这个电话内容像半夜撞鬼一样让陆志强
心惊肉跳,老板娘的生日为什么问他?想到上次车库里,“纯白的衣裙,微红的眼圈”
陆志强打了个寒颤,不是吧,圳哥这是来倒后账的?
“快点查,给你五分钟。”
说完闫圳就挂了电话。
没用五分钟,安拙的身份证号出现在闫圳的手机里,他找到年月日一段,刚要往门上摁,就听安拙在里面说:“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闫圳听到她这么说,收回手,拿出一个文件袋冲监控镜头晃了晃:“购房合同,你这儿的。”
还觉不够,他用手机照了里面的一页,给安拙传了过去。
其实在闫圳晃的时候,安拙就信了,闫圳这人从不说大话,不做没把握的事,把她住的这间房子买下来,然后再来找她,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看着手机里闫圳传来的房产证正页照片,果然。
安拙一下子把门打开,愤怒地质问他:“你有病吧。”
闫圳直接进屋,并把门带上。
“早点开门不就结了,现在这里,可是我家。”
安拙真是快要被他气疯了,拿过他手中的文件袋扔了出去,不解恨地上前去踩了几脚。
闫圳就这么看着她闹,没有制止。
他最近真是忙坏了,出了几趟门,开了无数的会,见了两个城市的领导,期间还腾出时间,把这套破房子以高出市值两倍的价钱买了下来。
他走过去,揽住安拙的肩,哄她道:“别闹,别气了,我的不还是你的。
我今天不好受,你让我住一晚,就住一晚,醒了酒我就走。”
安拙回手挣开他,指尖从他脸上划过。
“嘶”
闫圳呼痛,紧接着安拙就看到他眼尾被她划破了,血珠冒了出来。
闫圳拿手一抹,手指头上有血。
他猛地抬头看向她,表情激动,安拙后退了两步,只听闫圳说:“你不晕血了。”
安拙始终警惕地看着他,没接话。
闫圳又说:“我最近忙死了,今天的酒席上有贵客,妥不开,喝得有点多,现在头脑发昏,你就别跟我闹了。
给我煮碗解酒汤吧,好久没喝了,想了。”
发泄也发泄了,跟个酒鬼计较没意思,何况刚才那么一下,差点伤到他的眼睛,安拙也着实吓了一跳,怒气随之泄了。
刚还跟小狮子似的,这会儿听了他两句好话
,马上就温顺了,这是闫圳眼中安拙的样子。
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闫圳哄上瘾了:“给我煮一碗吧,就一碗,喝完我就睡。
我什么都不做。”
以前闫圳也不是没醉过,他的醉相从来不是这一款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像鬼附身似的,怪吓人的。
安拙倒不想给他做什么解酒汤,只是想离奇怪的闫圳远一点。
闫圳也不客气,躺到她的床上,熟悉的气味一下子把他包围了,他觉得好舒服,舒服到开始想,哄人的感觉竟然还不错,看着对方的情绪被自己左右,让一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闫圳从中得到了一丝满足。
哄女人,闫圳并不觉得丢人,他做事的准则是,只要自己乐意,只要是他想做,那就是对的,不需任何人来多嘴。
回想以前,他可能是太硬了,对安拙是习惯性的下命令,少了些温情。
不如,借此机会改变一下,不能一味强硬,当然也不能太过软弱。
闫圳觉得他终于摸索出重新与安拙相处的方法了,恩威兼济软硬兼施。
反正如李律师所说,这场离婚闹剧全部表演完也要不少时间,也许他改变些方式方法,或许等不到开庭,人就被他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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