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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听不懂你们什么意思!”
玛丽气呼呼的叫嚷着:“快放开我!”
“那我来帮助你理解下,你的破绽都出在了哪。”
何南严肃的走近工牌:“首先,我要告诉你,工牌上的裂纹是被拳头正面猛击造成的,而且是它被放在台子上时受到的击打。
如果它挂在你身上,那裂纹的形状不可能是这样。
意思就是,你是将工牌放在那,要求他砸的。”
“而且……你的胸口似乎没受什么伤啊。”
雪莉走近她,将手搭在玛丽的肩膀,坏笑起来:“如果有异议的话,我可以帮你掀开检查下……需要这项服务来证明清白吗,玛丽女士?”
“……”
她羞愤的瞪着宫野志保,但是什么也没说。
“看来是不需要了。”
雪莉摇摇头:“继续吧,何南。
你都说完后我还有要补充的再说。”
“嗯。”
何南接着说了下去:“然后,关于对方为什么只是把你打晕而不是残忍杀死的疑问,我就不重复提了——我还要跟你说的是,对于刚刚那种对手,如果他是敌人,你要咬掉他的手指,绝无可能。”
“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玛丽气呼呼的驳斥。
“因为普通人类的牙齿想要咬掉别人的手指头,不可能一下完成,最快也必须持续咬上几秒钟。”
何南轻松地解释道:“奥尔顿的力气太大了,对疼痛的抵抗性也很恐怖,你敢去咬,下一秒脑袋就能被打烂。
他就这么乖乖让你咬掉,实在不合理——唯一说得通的就是你下令让他配合。”
“是啊。”
雪莉也补充说明:“他从店里出来没一会儿,就见到了我们……我们跟他打时,那家伙可依然不怕疼啊。
正常人被咬掉根手指的话,根本不可能再用那个拳头肆无忌惮的攻击,而他却可以。”
“我怎么知道怎么成功的!
说不定他打了半天架,那时候早就没体力了!”
玛丽依然不服气:“这还是什么都证明不了!”
“哦,随你怎么说,玛丽女士。
警察可不会这么想。”
何南耸了耸肩:“尤其在听了我们的录音、又看了监控录像之后……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命令他打碎摄像头,就是为了方便后面只剩你们俩时演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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