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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宋氏本家一向轻简度日,不兴铺张,这才看不出什么来——其实以宋玉红对元正桑落的关照,就算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也未必能比得过他们的吃穿用度。
桑落顶着“婢女”
的名头,但归根结底是在打理自家内院,用不着别人去心疼。
何况她娇俏貌美是够了,脾气却实在不是好相与的。
——打从陆小凤出现在宋氏酒坊的那一天起,与桑落斗嘴几乎就变成了他的下酒菜。
连彼时尚且在世的宋老爹都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上辈子是结了什么仇,怎么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非要啄上几顿才痛快。
陆小凤起先也纳闷过一阵子,不过后来再想想,如他一般的江湖浪子,能与多少姑娘调·笑玩乐,便会被多少良家女子看不上眼,更别说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了。
而且他每每到来,便要占据宋玉红许多时间和精力,陆小凤自觉抢了人家的姐姐,面上斗得再凶,心底却不由自主地多出三分容让。
“估计是我们俩天生八字不合,吵就吵吧。”
当着宋玉红的面,陆小凤曾半真半假道:“反正也是你这个一家之主带的头。”
他与宋氏女商也不是什么淡如水的君子之交,相处起来不见得就有多平和,什么姑奶奶小孙子的便宜,陆小凤只要叫得出口,宋玉红便想占就占。
但和桑落动辄驱赶瘟神的态度不同,宋玉红与他说笑的时候,就算故意冷着脸了,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暖意,就好像她骂他一万遍偷酒贼,宋家藏酒还是任陆小凤取用。
所谓知己,便是如此。
“……我与宋坊主之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便总想着要为她做些事。”
当宋玉红房中的烛火熄灭了,陆小凤看着那扇禁闭的房门,又等了许久,依然没有等到桑落推门而出,四条眉毛的侠客便放下酒坛,施施然地起了身。
他走出两步,突然脚下轻点,像是一道融入黑夜的清风,轻飘飘地飞过宋家院墙,落地后依然不停,瞬息间便跃出十丈之遥。
——这便是能与“偷王之王”
司空摘星不相伯仲,足以纵横武林的绝顶轻功。
可谁能想到,陆小凤身法如此之快,还能有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上!
直到避开得足够远了,无论是怎样的内家高手都不可能听见动静了,陆小凤才乍然停步,看向身后跟上来的少年郎。
那时月华流转而来,将少年身姿拖拽成一道狭长而单薄的暗影。
陆小凤看着这个与宋玉红一同长大的人:“你们兄妹和她青梅竹马,这样的情分,没有我能置喙的余地。
可有些事,既然被我知道了,便不能再装作视而不见。”
“……陆大侠知道了什么?”
陆小凤默然片刻,突然低叹:“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情情·爱爱罢了,这东西原就由不得人……”
他一顿,难得露出一个正经的表情,“也无谓男女。”
一时之间,只有穿行的夜风托起了这句话,像是要带着它一起吹遍人间,送到许多人的耳畔。
元正站在陆小凤对面,乍一看仿佛是对峙的姿态,可他听到这句话后,竟突然抱拳躬身,端端正正地向陆小凤行了一礼。
“多谢。”
“……宋坊主生辰那天发生的事,桑落果然与你说过了。”
陆小凤侧身避开,再开口时,远比方才还要郑重:“你先不必谢我。
如果宋坊主心无所属,桑落想要如何争取便与我无关,我至多在旁边煽风点火,过过嘴瘾添点乱也就算了,总不会真的阻拦她。”
“可宋坊主今日定亲,来年便要嫁入万梅山庄,成为西门的妻子。”
“桑落便再不能如往日一般。”
陆小凤这样游戏人间的浪子,自己都未曾想过还有规劝别人的一天,脸上难免有些古怪,但他的语气相当认真,不掺半点玩笑。
“要么就斩断情丝,清清白白做回一家人;要么就干脆和宋坊主说清楚,是死是活一锤定音。
再这么一直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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