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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明这家店新换的老板很有生意头脑。”
崔澜芝颔首:“这里之前主要面对的是文人墨客,也是最近刚划出一部分空间经营玲珑摆件。”
谈论间,众人已经走至这间店面前,从门口往里打眼一瞧,就是一整面墙的听风瓶,其中个个色泽温润,线条流畅,品相极佳。
它们被放在靠墙的博古架上,遇风则转,久久不停。
“声音清脆,体态轻盈,确是好瓶。”
沈云昭忍不住感慨。
沈云研的视线往下落了落,不由咂舌:“当然,价钱也很漂亮。”
掌柜的见到几位姑娘上门,连忙出来招待。
听得沈云研的话后,他咧嘴笑道:“里面还有价格稍微便宜些的,我们家铺子最近挖到了不少手艺精湛的师父,各种各样的听风瓶都有,几位小姐可以进来瞧一瞧。”
说罢,就将人引着往里面走。
一歪头,他见到旁边的崔澜芝,灿笑道:“原是崔姑娘,崔姑娘可是我们店的老客户了。”
崔澜芝笑盈盈歪头:“是啊,今日出来逛庙会,恰巧与几位姐妹说起,便带着大家来照顾照顾掌柜的生意。”
掌柜抚掌大笑:“那感情好,小老儿多谢崔姑娘关照。”
说罢,他又低声道,“您今日来得正巧,我们店内今早刚到了一件新品,因品质上佳,是专为店内常来的老顾客留下的,崔姑娘可要瞧瞧?”
旁边沈云卉听到,忍不住瞪大眼睛:“那肯定是要瞧的喽,崔姐姐,快瞧瞧,给我们也一饱眼福。”
崔澜芝也感觉好奇,她跟着掌柜的走到柜台深处,看着他从最下面小心地取出一枚梨花木盒,将盒子打开。
只一眼,她的呼吸就忍不住屏住,眼底流露出真切的喜意。
木盒中放着的,是一枚颜色翠绿的半透明听风瓶。
瓶身被制作得极薄,浅淡的喜人翠色上,用极其洒脱的笔墨,轻轻勾勒出一枝白中透粉的寒梅。
风过花摇,傲然枝头。
典雅的画面,配上温润的瓶身,让人见之便不由心情清爽,舒适宁静,最为适合夏日把玩。
崔澜芝将这瓶子拿在手里仔细地观摩了半晌,眉宇愈发欢喜:“这瓶子被制作得真好,这上面的画画得更好,你们铺子是也招画师了吗?”
掌柜的点头:“确是联系了一位画师,不过他不轻易动笔。
这幅还是对方突然兴起,松了口,方得如此佳品。”
“那想必对方画技一定了得。”
崔澜芝轻抚着瓶身上的簌簌而下的寒梅花瓣,如斯感慨。
掌柜的弯起眉眼:“不过是偶得一幅佳作,恰好能入得了姑娘的眼,就是它的荣幸。”
崔澜芝将瓶子小心地放在柜台上,从丫鬟手中取出一把团扇,向着桌上的听风瓶轻轻扇着风,清脆的风响声,让她唇角忍不住地弯了弯。
“这瓶子我要了,掌柜的,大概出价多少?”
掌柜的就笑:“原本如果拿出来卖,会卖更高些的价格,但若是崔姑娘的话,就只需六十八两银子就够了。”
崔澜芝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在她看来,六十八两已经是白菜价了,只是她的小金库最近为了购买听风瓶已经下去了不少,实在没办法继续给掌柜的往上加。
“那这次我便先占掌柜的一点便宜。”
“哪里哪里,姑娘能经常为小店宣传,并为小店带来这许多客人,便是小店的荣幸,区区折扣而已,小老儿给得起。”
沈精羽看着崔澜芝三两句就买下一件,没忍住打趣:“看来你还是真喜欢这东西。”
崔澜馨在旁边看了个全程,忍不住叹息:“那可不!
如果身边的银子不多,我姐是宁愿买这些瓶子回家,也不会去买胭脂水粉,真是怪人。”
崔澜芝心情好,完全不受她打趣:“谁人还没有一个爱好,你放心,购买胭脂水粉的钱我都留着呢。”
其他人就没忍住笑:“澜馨你担心这个就有些多余了,崔姐姐天生丽质,即便少用些胭脂水粉,那也是美女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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