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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妹妹呢,好不容易摆脱了舞女的身份却又成了侍妾。
哦对了,便是沈钧尧怕是也未曾真心待过妹妹吧。”
苏软从未自诩自己是圣人,她岂会不怨。
若不是秦可人母女,她的养母又怎会宁愿死也不到京都求救。
若不是她们母女,自己总不会为人侍妾,低人一等,便是连亲事都难定下来。
如今,沈钧尧得不到秦可人却要退而求其次得到自己,苏软又怎会稀罕。
沈钧尧松开苏软的手,他叹气摸摸苏软的头,“原来你的心结在这里。
软软,我从未喜欢过秦可人,也从未将你看成她的替身。”
苏软还是一副不信他的神色。
沈钧尧继续说下去:“当年,先太子和我、秦瑜以及秦可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当年秦可人嫁给定王前曾隐晦问起我是否要娶她,我拒绝了。
软软,我只拿秦可人当过妹妹,后来秦可人嫁给定王后,秦家就转了风头改为支持定王了。
当日,我之所以让你入府是因为你像极了我青州的一位故人。”
“青州故人?”
苏软眉心一跳,瞧着沈钧尧。
沈钧尧笑着看她,“是啊,就是青州的一位故人。
先太子过世后我曾数次入青州寻他骨骸,在途中遇到两位小乞丐,其中一位小乞丐虽穿的破破烂烂,眼睛却炯炯有神,一张嘴巴能说会道。
撒起谎来,眼睛直直看着你的眼睛,一点儿也不心虚。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你猜她说什么?”
苏软心抖了抖,弱弱试探出声:“她是不是说她姓何,名必问。”
沈钧尧低低的笑在马车上响起,他逼近苏软耳旁道:“是啊,我与那小娘子同行十数日,那个小娘子还不肯告诉我实话,骗我说她叫何必问。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苏软。”
苏软缩了一下肩膀,她记起来了当年她和春儿从青州到京都一没干粮二没银两,路途中曾遇到过一位少年,她见少年衣裳华贵便主动与少年搭话提出要给少年带路,一路上白吃白喝了好多顿,但是带的路却是越来越偏。
她怕少年找她算账便报了个假名字。
谁能料到,当年的少年就是沈钧尧啊。
当真是,世事难料,造化弄人。
“那又如何?”
苏软推开沈钧尧:“当年是你自己愿意让我带路的,我不认识路你也不能怪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了,现在我给你银两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怪你。”
沈钧尧道:“原是应该早点向你解释清楚,但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又何必让你知晓。”
苏软手不停的缠绕着帕子,“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去鄞州的路上。”
沈钧尧不假思索道。
“那你为何从不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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