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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臣一手托腮,偏头看着他,一面懒笑道:“脾气好?我觉得你挺凶的。”
齐筝眯眼说道
:“是谁气的?”
陆臣:“不是顾家吗?怎么还天天翻倒水?”
齐筝瞪他:“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陆臣唇边笑靥扩大,说道:“你自己算,我帮你收拾了几次,怎么说也是我顾家吧。”
齐筝不只在寝室常翻,在教室里偶尔也会。
每回从食堂带回饮料,齐筝总习惯将杯子放在桌沿边,有时他手不小心挥到,饮料便会往下栽去,光是前头的范弛就被泼湿过三次。
可每当齐筝去教室后方拿清扫工具,一回至座位时拖把就会被另一人给接走,接着一身懒散的清扫。
齐筝:“你不闹着玩棋子的话,饮料怎么会倒!”
最新一次弄倒是因为这个。
“反正有人一天到晚把水弄翻。”
陆臣说。
“你别闹不就没事了!”
陆臣挑眉:“所以你以后也会把家里弄得这么乱?”
“我很整洁的好吗。”
齐筝咬牙道。
“那家里清洁你顾。”
“为什么要我顾!”
前头范弛听了一阵,忍不住转头,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望向他俩。
这吵架的主题怎么老是离轨道。
齐筝则拒绝再和身侧人讨论清洁问题,干脆大力的翻到下一页,说:“那就看看你的吧。”
陆臣小他一个月,两人的星座是紧挨着。
这页的顶端,画着一头毛茸茸小狮子。
个性分析栏写道:「强势、天生具有领导能力、占有欲强盛,会宣示主权,不太有耐性,可对重要的人却是耐心百分百的双标。
」
齐筝:“这里应该把皮的无法无天写进去。”
陆臣指着下面几行:“这书上还写我艺术天赋高。”
齐筝想到工艺课的木箱,随即瞪着他说:“天分高?创作垃圾吗?”
陆臣忽地往他抽屉伸手,径自拿出一本画到一半的簿子,打开其中某页后说道:“我画的难道不艺术?”
齐筝看着页面上像牛像马又像羊的动物,啼笑皆非的说:“确实很艺术。”
毕竟艺术这两字也代表着抽象的物体,或者某些看不懂的东西。
陆臣把那簿子翻到下页,说:“这个也画的不错。”
那是一只独角兽,一半的身体已经用黑笔涂成深色。
齐筝:“这是我画的好吗。”
“形体是我创作的。”
陆臣大言不惭。
“你一开始画的那只根本分不出是什么。”
当时他实在看不下去,不知这人在创作什么鬼,而台前又是无聊的语文课,他便跟着添上好几笔。
陆臣绽开笑,将目光移回星座书上:“这书说我没耐性,你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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