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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护士和医生推着车跑过去了。
温情不悦的皱眉,随意的瞥了一眼后浑身僵硬,干涩的道:“老大,那,那不是休息室吗?”
不想和老妈闹僵的乐盛捏捏眉头,顺着老妈指着的方向看去,确实是,医生没敲门,带着小护士直接闯进去,然后推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乐盛猛地站起来往前跑,吓得温情差点撞到墙壁。
当她看清楚奄奄一息的乐斐时,嗷的叫一声,目眦欲裂的跟着队伍往前跑去。
走廊安静了,乐枫寒一边往前走,一边优雅的擦手:“韩总,好久不见了。”
负手而立的韩纵礼回头看来,乐枫寒穿着黑色西装,几滴发暗的点子异常明显,韩纵礼年少轻狂时也疯狂过,知道水点和血点的差别:“乐弟,早这么处置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心里一暗,乐枫寒勾起嘴角:“早这么处置也不会皆大欢喜。”
乐阳说的没错,就算要打断腿,乐斐也没松口,他这辈子和乐阳耗定了,甚至大言不惭的发誓一定要改变老四的想法。
真要死一个才能结束吗?
仿佛有两个恶魔同时咬住了乐枫寒的灵魂,逼他赶紧下决定。
听出含义的韩纵礼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两家就不必再纠缠了。”
“乐斐已除名,不归我管。”
那你还打他?不就是做给大家看,好息事宁人吗?
身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韩纵礼没有虚与委蛇的心态,实话直说了:“两个孩子在一起总出事,及时止损吧,我会把当年的信物还给你。”
“韩家的信物在乐斐身上,不归我管。”
又是这句话?
这乐家有点意思。
韩纵礼笑了,别有深意的目光落在韩墨身上,他居然没拒绝?不是一向护着弟弟的吗?不怕弟弟醒了和他闹吗?
宛如有一根羽毛在滑他的痒痒肉。
众目睽睽之下,韩纵礼捏了把长子的脸颊,笑盈盈的道:“在想什么?”
“在想要不要杀父?”
嘶,周围传来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韩纵礼反而呵呵笑了,伸手又拧了一把:“没小时候可爱,我晚回来一会儿都要搂着脖子哭很久,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哄你才肯睡。”
韩墨额头上的青筋全起来了,隐隐压抑着,才没爆发出来。
但他的眼神十分恐怖,狠狠地盯着臭不要脸的。
附近站着的人全是其他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做梦也没想到大鲨鱼私底下和长子是这么相处的!
那韩暮呢?他更受宠,是不是要捧上天了?
其实恰恰相反,韩暮是亲儿子,随时可以收拾。
韩墨就不同了,而且他翅膀硬了,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消失。
所以,私底下不敢动手动脚的韩父,在人多的时候就爱撩闲,反正长子懂事,不会让他下不来台的。
被漠视的乐枫寒也没动怒,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父子俩互动,觉得非常熟悉,乐阳没回家前,他和乐斐也是这般玩闹的。
“爸,”
乐盛找来了,对韩家父子礼貌的示意后把人拉进楼梯间,现在安静了,非常郁闷的乐盛单刀直入的道:“为什么?”
“你说呢?”
打一顿确实是最好的办法,艾尔家族已经表示不计较了,却不知韩家什么态度。
乐盛烦闷燥热,干脆脱了高定外套,再提另一个问题:“韩叔叔是不是为难你了?”
“那倒没有。”
“糟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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