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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包厢里,于申洋面色严肃,双手交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阎忱,“你真的失忆了?不是在逗我?”
阎忱心慌意乱,只想赶去公司和林漳解释,求安慰,不过转念一想,他得先问清楚才好解释,于是有了现在这一幕。
“愚人节早过了。”
阎忱往前凑了凑,双手捏得紧紧地说:“那不重要,我问你,我以前和你来这种地方,没有做对不起林漳的事吧?”
于申洋:“……”
失忆了还不重要?
他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重重叹息道:“你这样,我真看不出你失忆了,实在没什么变化。”
张口闭口都是林漳,如果林漳是阎忱他妈,阎忱妥妥是个妈宝男,还是倒贴钱都没有人愿意嫁的那种程度。
“都说了那不重要,快回答我。”
阎忱推了推于申洋的手臂,催促道。
于申洋终究还是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说:“你的贞操还在,放心吧。”
“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你从不碰这些,倒酒都要亲自上手,活像是人家身上有传染病。”
听到这话,阎忱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看来阎老狗还是有点节操。
于申洋见阎忱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顿时一阵无语,虽然他作为阎忱的发小,早已习惯,这会儿也依然有点消化不良,睨了他一眼说:“你这妻管严的症状,看起来似乎加重了?”
知道自己没有脏的阎忱将自己高高提起的心放在实地,叉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没有啊,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和林漳结婚了,肯定要对他一心一意啊。”
“这么说是没错。”
于申洋回想起刚才阎忱撕心裂肺地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漳哭喊自己脏了的场景,肩膀一抖,手臂上爬满鸡皮疙瘩,像阎忱这么夸张的绝对不多。
幸好林漳工作忙,没说几句话就开会去了,才没让阎忱继续嚎下去。
这种事,二十八岁的阎忱的确做不出来,顶多在喝醉了后给林漳打电话说我想你。
阎忱挪到于申洋身旁,用手臂撞了撞他:“你是我兄弟对吧?”
于申洋忽然有点瘆得慌,硬着头皮点头,“嗯。”
“那
你肯定很了解我是不是?”
阎忱抬手勾住他的肩膀说。
于申洋心里毛毛的,动了动肩膀,“有什么你就说,别故弄玄虚。”
“那我问了。”
阎忱松开手,身子坐直,正色道:“我这些年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林漳的事?你现在开娱乐公司,又是我兄弟,肯定比外面的人清楚,我那些绯闻的实际情况,你给我个准话。”
于申洋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假的,你对林漳掏心掏肺,他要是开口,你连命都可以给他,又怎么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阎忱闻言怔了怔,再次确定,“真的?你说实话,我承受得住。”
“真的,你还不了解你自己吗,我这些年来可没少吃你们俩的狗粮,你知道我一个直男,成天听你们俩的恋爱故事有多心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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