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现在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如果接下来的事物做得不对,这丫头会不会也在背后一刀将他给砍了。
这般想着,谢林便觉得身后凉飕飕的,不由得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还完好的脖子,压抑住自己想要打一个冷颤的事实。
很快,周慕便和公司那边的人联系上了。
他和他们正在开视频会议,乔缨就直接盘着腿坐在周慕身边不远处,但却和他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以此来保证那个摄像头不会将自己的脸或者身子上任何一角给照进去。
谢林用手托着脑袋,看着真安静低头玩手机的乔缨,想了会儿还是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谢林:你不打算趁这个机会公开吗?
乔缨抬头看了他一下,咬着手指回复:现在不是好时机。
谢林:为什么不是好时机?又可以打脸宋微,你也不用隐婚了?
乔缨:……打脸这种事,交给周慕就好。
谢林还是不解:难道自己打脸不觉得更爽吗?
乔缨: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谢林:什么意思?
乔缨:你说,是你的情敌出面拒绝,让你更加痛心,还是喜欢的那个人说他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谢林看着乔缨发来的这句话,很认真的换位思考下。
他想,如果是前者他还能自欺欺人,如果是后者……他会忍不住想哭的。
谢林:大佬,请受我一拜。
毕竟想你这种能舍己为人的精神,已经不多见了。
其实像这种事,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人就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当场将仇一分不少的报回去,就像当年的姜宁暖;有人就像喜欢弯弯曲曲的方式,先虐心在虐身的,就好比乔缨。
不过就他个人而言,他是比较喜欢姜宁暖的这种处事风格的。
乔缨不是不好,只是太……闷了。
他一个凡夫俗子,还真是无法理解乔缨他们这种报复的乐趣所在。
谢林在心中膜拜了一会儿,又给乔缨发了消息:你拿着手机在做什么?
乔缨很快就回复道:给周慕注册微博。
谢林:做什么?
乔缨:打脸。
谢林:???你不是要玩迂回吗?
乔缨理直气壮的继续回复:难道玩迂回之前,就不能让我先出一口气?
周慕将视频会议断掉的时候,乔缨刚好将周慕的微博给注册完,还顺带申了v,带了一个认证。
才刚认证完,便有无数的网友,顺势给摸了过来,速度之快,都让乔缨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乔缨模仿着周慕的口吻,被备忘录打了一段话后,便截图保存。
“怎么样了?”
周慕转头看着乔缨。
“还行吧。”
乔缨模棱两可的回了句后,便趿着拖鞋,匆匆跑到了房间中,将自己的行李箱给拉了出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