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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苏雨落不想要分手的事儿,到底是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沈流年也没有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再来一击。
苏雨落当然不希望沈流年离开了,“流年,你不能陪陪我吗?我好害怕。”
“雨落,我在这里会吵到你休息的,”
沈流年低眸看着她。
拒绝的意思这么明显,苏雨落的神色有些尴尬,她不想当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好吧,那你晚上会来看我吗?”
沈流年身形一顿,“晚上我可能来不了。”
他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她一些伤害,并不是给她些希望。
苏雨落插着针头的手用力的抓着白色的床单,针头移位,血液倒流了回去,疼痛让她更加的清晰的知道,自己要是不做点儿什么,这个男人只怕真的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仍然维持着善解人意的样子,“流年,那你先去忙,公司的事儿要紧,我已经醒了,不用担心了,我等你忙完了,多晚都等着。”
沈流年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身形一顿,在他没有记起所有的事儿的之前,他是愧疚的,毕竟是他因为慕相思而跟苏雨落分手,记忆里她没做过什么让人愤怒的事儿。
自己才是花心而移情别恋的那个。
病房外,齐修墨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沈流年出来,小声的问道:“怎么样,问清楚当天是怎么回事了吗?”
沈流年苦笑了一下,“问了,不过没什么线索,她的腿,一定要治好。”
齐修墨点点头,即便苏雨落是个普通的病人,他也会倾尽全力的找同行来帮忙的。
苏雨落醒来,众人的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下了,齐修墨更关心的则是昨夜沈流年跟慕相思怎么相继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
“哥,昨天你们去哪儿了?”
沈流年想到昨夜,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齐修墨从未见过的笑容,“修墨,我要结婚了。”
“啊?结婚?苏雨落暂时还不能出院呢!”
明天是专家会诊,然后要重新手术,等到彻底恢复了,怎么也得几个月吧?
沈流年没想要瞒着齐修墨,如果连他都不能说,他不知道谁还能够跟他分享着喜悦,空了许久的心总算是填满了,他真的很开心,“不是她。”
不是苏雨落,那是……
“小红豆?”
齐修墨惊呼了一声,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左右的看了看,还好这里没人,“你们昨晚……不会不会滚床单了吧?”
沈流年笑而不语,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说起这事儿来,他还要找出给慕相思下药的人,“昨天晚上有人给她下药了。”
“在夜色?”
齐修墨吸了一口气,摇着头,“还有人敢在夜色撒野?那昨天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过去?我被我老姐灌醉了。”
“嗯,替我谢谢子墨姐!”
沈流年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修墨那里还能够不明白,就说吧,他是爱慕相思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一旦触发了那个机关,他就会把继续已久的爱倾泻出来。
他那一副我懂、我理解,我早就说过的模样很欠扁,不过沈流年心情好,没有跟他计较。
“嘶……”
齐修墨记得自己昨天被自家老街拖出去前好像看到了一个人,“昨天我在夜色看到了冯国伦,上次他没有得手,这次会不会是他不死心做的?这个圈子的人多少还是忌惮些小红豆的,这些天她虽然受了不少委屈,但都是小打小闹,真正敢对她胡来的还没有。”
而且下了那种药,肯定是想要得到她的,越想越觉得是那个冯国伦了。
沈流年想起何娇娇的电话,那个女人也中了药,慕相思昨夜有自己,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他也没顾得上官,“近来这位冯少挺嚣张的啊。”
齐修墨秒懂,意思是不管这次跟冯国伦有没有关系,他都要倒霉了,谁说沈少不记仇的,那得分什么事儿。
上次冯国伦调戏慕相思的事儿,他说给沈流年听过,想必是记着呢。
正事儿说完,齐修墨还是忍不住八卦了起来,“哥,小红豆呢?答应跟你结婚了?”
“在车里等着呢,不跟我结婚,她还能跟谁结婚。”
沈流年笑了笑,“这事儿先别说,麻烦还在后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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