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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商商跟着苏寅正去了他租的公寓,四十平方的小套间,一厨一室一卫,干净又整齐,周商商大致瞧了瞧,又参观起了苏寅正的房间,然后看见苏寅正的单人床时,整个人立马倒了上去,被子一扯,开始补眠。
苏寅正上去拍拍她:“先洗把脸吧。”
周商商说不要,翻了个身。
苏寅正笑着走开,然后将房间窗帘拉好,轻声关上了房间门出去。
周商商醒来时已经闻到饭菜香了,她爬起来洗澡换衣,然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坐等开饭,苏寅正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饭,看了眼周商商的湿发,眉头一皱:“房间衣橱下方有吹风机。”
“夏天,披着凉快。”
周商商夹了块红烧肉,啧啧表扬道,“不错不错,就比饭店差一点点。”
“吹干头发再吃。”
苏寅正明显听不进她的赞美,拉着她去吹头发。
周商商坐在苏寅正的腿上由他给她吹干头发,然后捧着苏寅正的脸亲了亲:“老公真好。”
苏寅正眼神暗了暗,然后按住她的脑袋死咬她嘴巴,半天后才克制地松开她,调整微微絮乱的呼吸声,下达命令:“吃饭去。”
吃饱喝足,周商商自觉地收拾起来桌上的碗盘,苏寅正让她不要弄,周商商非要去洗碗,说在家务劳动问题必须进行合理分配,决不能纵容家庭另一方成员贪吃懒做的惰性。
“想不到老婆觉悟如此之高。”
苏寅正舒心地扬扬眉:“那你洗碗,我去铺床。”
周商商洗好碗筷去找房间苏寅正,苏寅正趴在地板上铺床,周商商弯着腰看苏寅正,笑问:“你这是让我睡地板吗?”
苏寅正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别挑三拣四,有个地板睡很不错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周商商跟睡在地板的苏寅正说话:“寅正,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今天就像那些过日子的小夫妻一样。”
“是吗?”
苏寅正低低笑,声音低缓而有磁性,“难怪有人说婚姻是爱情坟墓。”
周商商哼了声,因为之前睡过一觉,晚上是毫无困意的,她从床上爬到苏寅正睡的地板,然后像一条章鱼一样缠在苏寅正的身上,贴着他的耳朵问了句:“寅正,你明天要上班吗?”
如此明显的暗示,苏寅正不可能不懂,他伪君子地推了下周商商:“别闹。”
周商商的眼睛亮亮的:“那你还把手放在我身上不拿开。”
苏寅正正要收回自己的手,周商商突然爬起来,从包里翻出一盒东西,虽然早做好准备,但是真把这东西递给苏寅正的时候,周商商还是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红着脖子说:“不知道是不是买大了。”
顿了下,云淡风轻地加了句:“你试试看吧,如果大了,我就拿回去换。”
有些事,一旦开了荤,就食髓知味,有些一发不可收拾,苏寅正的单人铁床虽然还算牢固,但有时候运动激烈,不能避免发出“吱吱”
声。
有次周商商在卫生间洗床单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周商商不敢直接开门,跑到门口小声问了句:“是谁啊?”
结果门外边传来一道没好气的女声:“你隔壁的,就是过来提醒你们一句,大晚上能不能消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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