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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处,将她的每一寸都占满。
黑暗中仅有几缕微光存在在两人之间。
他的手心摸寻到她的右手,握住手腕,带到自己的后背上,低声覆在她的耳边。
“抱着我。”
“……哦。”
陆茶栀快要被亲得融化,头脑发懵,双手环住他的腰。
真的很细。
呜。
她刚刚,隐约还隔着衣服,摸到了前面的腹肌。
许佑迟抱着她换了个方向,位置交换后,变成她在上方。
心跳尚未平息,陆茶栀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指尖触碰到他的锁骨,没敢多做停留,紧抱住他的后颈。
靠着那些浅薄的、游荡在青少年禁忌边缘的知识,再不济,她也能明白,此刻隔着裤子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的,到底是什么。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漂在深海的人,孤立无援,思绪被浪潮淹没,只靠着最本能的反应,抱住面前仅有的浮木。
殊不知,浮木才是海压下,正在翻涌着的澎湃浪潮。
两人都无心再去关注电影画面讲述了什么。
溪流边的少女沐着日光,裙摆随着林间的山风轻扬。
她站在郁金香花圃旁,对着远去的金发少年挥手,一遍遍地呼喊:
“jesuisfoudetoi!”
陆茶栀始终靠着他的脖颈,呼吸沾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氧气。
睡去的前一秒,听见了这一句。
许佑迟在初中时学过法语,自然也懂得这句话的含义。
——“我疯狂地爱慕着你。”
电影结束后,画面暂停在最后一幕,客厅里久久没有声音。
许佑迟想抬起胳膊,趴在他颈肩的陆茶栀很小声地呜咽了下,纤长的睫毛轻颤,侧脸继续贴上他的脖颈,睡着的样子很乖。
他拍拍她的脑袋,算作安抚,单手扯过沙发上的薄被,搭在她的身上。
临近晚上十一点,陆茶栀睡得安稳,没有转醒的迹象。
她中途迷迷糊糊醒来,隐约感觉到,有人抱起自己,随后,身体便陷进了柔软的被子和床。
许佑迟帮她打开卧室的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后返回客厅,身体里的活跃因子一直到达凌晨三点,才渐渐消退下去。
-
阳光高照的上午,陆茶栀睡到了将近十点才醒,穿着昨天那套睡衣拧开卧室的门,许佑迟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她一愣,“电视坏了吗,没声音。”
“没开声音,”
他用遥控器关掉电视,“我买了馄饨,去给你热一下,你洗漱完了就过来吃。”
陆茶栀站在洗漱台前,樱桃味的牙膏在齿间化为绵密的泡沫,她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所以昨晚不是做梦,是许佑迟抱着她回了卧室。
不是普通的拥抱,是公主抱。
一大早,心里的小鹿就开始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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