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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遥远的大桥上,白色短发的少年单手挥着一人高的镰刀,刀尖轻轻点地。
他托着下巴嘟囔;“什么啊,这就是流让我拉拢的新人吗?看起来好弱的样子……”
少年掂着脚尖,走在细窄的栏杆上轻巧地如同在平地上散步,遇到柱头,他轻巧地一跃,长长的黑色风衣衣摆随着惯性在空中翻飞着。
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鞋底浮动着浅浅的异样光泽。
名为五条须久那的少年,在被比水流收入绿之氏族后不久,便惊闻比水流被剥夺绿之王权者之位的消息。
那时已将比水流真心实意视作值得自己追逐的人生ga高阶玩家、或者说是少有的能懂自己的家人,少年自然愤怒非常,然而差点就直接提着镰刀出门找人麻烦的他却被御芍神紫强行按下了。
艳若好女的紫发青年一手轻轻压着他的头顶:“不要冲动,须久那,起码也收集收集情报吧?”
他们强行按捺住自己躁动的心绪,只是在比水流发布一些任务时主动提供能量——毕竟身为主要能量已被剥夺的前任绿之王,哪怕比水流再怎么大幅透支石板留给自己的最后能量,这些力量也不够他长期暗中行动的。
他打量着远处几乎只剩两个小黑点的同龄人:“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吧?这样子的考察可不能合格——”
所以。
他的唇角扬起肆意的笑容:“就让我来,把你们清理掉吧——”
-
几乎刀刀带出火光的炼狱桃寿郎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与此同时,他瞪圆的金红色瞳孔却亮得出奇。
并不是恐惧,或是体力消耗过大的缘故——此时的他仿佛打开了是什么窍门般浑身亢奋了起来,热得如同化身火把一般灼灼燃烧着。
然而少年的意识却清醒地告诉自己,他的身体不但没有被火焰点燃,反而还如同加上了游戏中的增益buff,愈发灵敏矫健。
听到他明显不正常的呼吸节奏,赤发少年担忧地询问:“炼狱?”
虽然是盛夏,可灶门炭彦隐约可以见到从友人口间吐出的白色雾气,仿佛周遭不是热到蝉声四起的时节,而是隆冬的数九寒天。
挥刀再度将接近者拍到岸边的炼狱桃寿郎哈哈大笑:“没问题,我只是有些过于兴奋了呢!
哈哈哈!”
速度更快了一个层次的金红发少年,以灶门炭彦为圆心,迅猛的身姿几乎化作一道一道风。
人类肉身几乎可以感受到的灼热,与人群之中飞来飞去的绿色能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知道从什么身后起,场面上已经变成了奇怪能量之间的比试。
看着四处乱飞的绿色光晕和不知原理从朋友的竹刀上冒出来的火光,灶门炭彦已经陷入莫名的呆滞。
抱着头有些崩溃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收到了摧残——
虽然场上并没有什么焦糊味,没有哪片草丛或是谁的衣服因此而着火,但是正在高呼着“起火了”
的一名找茬者仓皇逃走,让他确信了眼前的一切并非是投影出的特效。
虽然并不是附带的属性攻击,只是技能自带的视觉特效,但这也足够酷炫了吧。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少年漫中的一切其实都是以真实事件改编的?
尤其是,他发现在不自觉中,自己的的竹刀刀剑也冒出了细弱的光,随即很快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水花给扑灭了。
——等等,水……水花?
他盯着自己的刀尖发愣,半天才短促地“啊”
了一声。
纵身将红发少年扑开的炼狱桃寿郎,危急时刻下意识地躲开了子弹的袭击。
从冷兵器——不,连冷兵器都算不上,方才除了棍棒为主只有少量匕首的局势,随着一声枪响瞬间恶化了。
“切……那些人也混在里面啊。”
此前被警告过暂时不能对友方动手的五条须久那顿时兴趣缺缺。
场上的人员纷杂,光从弹道上他甚至分析不出那枚子弹究竟是从站立者抑或是已经倒在地上的人射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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