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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脱漆的木门歪歪斜斜的挂着,似乎风一吹就会倒。
九歌歪着脖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木门,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
摆正脖子,瞳孔中央红芒一闪,黑色的瞳眸迅速充血,显露出暗红色。
隔绝的格局在红眸的透视下,破绽百出,眼眸扫过之处,片叶不留影,很快便知道了机关所在地。
破了机关,左后方发出异响。
二人扭头看去,整齐的草坪豁然破开一个入口,二人相视一眼,走过去。
入口下方是一口地窖,梯子摇摇晃晃的吊在地窖上面。
幸而,二人不用顺着高危梯子爬下去。
祝涵张开双翅,控制着翅膀飞下去,九歌则完全凌空而下。
离地三尺,地面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到处是蟑螂老鼠,蛆虫蠕动。
四面八方被打通,似乎是一个地下密室,可能是墓穴,也可能是地下基地,或者别的。
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二人走了进去。
腐烂的味道刺激着九歌的嗅觉,五指微勾,一个小瓶子跳出掌心。
银色的液体从瓶口钻出,迅速爬满九歌全身,像涂上了一层保护膜,将腐烂的气味隔绝在外,不一会儿就闻不到呛鼻的味道了。
手腕翻转,一支茉莉花出现在手中。
揪下一片花瓣放在祝涵的鼻尖下,茉莉花的清香唤醒了即将失去嗅觉的祝涵,二人手拉着手,银色的液体顺着交握的手掌,流向祝涵,直到布满全身上下。
“还好吗?”
祝涵:“!
!”
不说别的,这味道真是一言难尽,口区!
腐烂的蔬果,潮湿的墙壁、地面,硕大的臭老鼠,密密麻麻的蟑螂,还有一股子霉味儿,在微弱的银光下,隐约能见到黏在墙壁上的些许红褐色物体。
少了巨大的嗅觉冲击,祝涵明显感受到阵阵阴风袭来,一只蟑螂掉在翅膀上,凉凉的触感让羽毛一颤,浑身寒毛竖起。
寒冷而幽静的空间,可使人的五感十分灵敏,祝涵感觉到掉在翅膀上的小东西钻进羽毛里,在肉翅上蠕动,很痒,很恶心,很想剔下来。
脸上青白交加,面容嫌恶,五指拼命抠腿上的灯笼裤管,如果不是质量够硬,指不定被抠烂了。
祝涵一直在等它自行离开,忍了许久,小东西还在她的翅膀上。
抓?没那么长的手。
砍下来?这翅膀是姐姐送的,她舍不得。
收起来?收起来就要掉下去,很恶心的,她不想下去。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祝涵急红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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