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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母虽是病了,倒也没有连道也走不动的地步,见着她小脸凝重十分紧张的模样,还有些哭笑不得。
小厨房还算宽敞,进了三个人也不嫌挤,妙妙抢先跑到了灶台后面:“我帮你们烧火。”
“这怎么行?”
阮母阻拦道:“你是珩儿的客人,坐着就好。”
“没关系,我可擅长烧火啦!”
妙妙撩起袖子,她可没唬人,烧火的架势十分熟练,没一会儿就把火给生起来了,把母子俩看得一愣一愣的。
灶台里的火烧得又猛又旺,妙妙抹了一把被灰熏黑的小脸蛋,抬头一看阮母拿着菜刀对着鱼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跃跃欲试地说:“我帮你们杀鱼吧!”
阮云珩惊慌说:“我来我来!”
他生怕妙妙抢活,急忙拿了一把小刀去杀鱼。
这事儿平时也不是他干,杀鱼杀得也不太熟练,最后还是妙妙在一旁看不过眼,把杀鱼的活计抢了过来,刮了鱼鳞,剖了鱼肚,处理的干干净净。
阮云珩都给看懵了。
烧火,杀鱼,切菜。
妙妙会干很多活,唯独不会做饭,趁着阮母烧汤时,她索性撩起衣袖,把这个院子能干的活都干了。
阮家只有阮公子一个青壮年,他平日里忙着生计,留了不少活给幼弟病母。
阮母病恹恹的,好像下一瞬就要倒下,妙妙舍不得让她多劳累,也怕她多劳累,凡是自己能做的,便都帮着做了。
阮云珩几次阻拦,却抵挡不住妙妙的热情,小姑娘明明人小手短,可干活比他利索,力气也大得很,他在旁边拦得多了,妙妙恼怒的一推,险些把他给推到地上。
便是妙妙身边这条大狗,都还能给她帮忙!
他揉揉眼睛,还狠狠心掐了自己一把,痛的不得了。
他不敢置信地问:“你不是大将军的女儿吗?”
“是呀!”
“那你怎么会……会这些?”
“我从小就干活,当然会了。”
妙妙理所当然地说:“我多会一点,就可以多帮我娘一点忙了。”
阮云珩脑袋一懵,一下说不出话来。
青松学堂里的学生家中都是达官显贵,便是他家落魄了,娘亲与兄长从前也过过富贵日子,还有自幼养成的矜贵傲气,哪怕这些年来凡事亲力亲为,也没有妙妙做的那么熟练。
他的同窗们个个都是家中的宝贝蛋,更别说会干活,原来做将军的女儿……竟然是这样辛苦的吗?
妙妙掰着手指头数:“洗衣服,洗碗,扫地,我什么都做过。
我还会养鸡,养猪,还有种菜!”
阮云珩的目光一下子复杂起来,他忐忑地道:“将军府,还,还自己养鸡啊?”
“当然啦,我在家中养了好多,小鸡小鸭小鹅。
可惜奶奶不给我养猪,明明猪肉可好吃了。”
妙妙遗憾地说:“不过,我养的鸡也好吃!
只是我新养的鸡还没有长大,等长大了,我也送你一只,到时候让你也尝一尝,今年我特地多养了好多只!”
“真好。”
阮云珩羡慕地说:“那你家一定不缺肉吃吧?”
妙妙想到什么,兴冲冲地说:“那我教你养□□?”
“教我养鸡?!”
妙妙看过他家的院子,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留出了好大的空地,“不但养鸡,还可以种菜,这样可以省好多银子!”
阮云珩脑袋懵懵的,听到她后半句话,又有些心动:“这难吗?”
“不难的,养鸡可简单了,它们什么都吃,只要不会生病,就可以长得又大又肥,鸡肉好吃,鸡蛋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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