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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儒出门,就见一校尉身穿朝服,急匆匆地走进来。
李儒一皱眉,“伍校尉。”
他将人叫住,打了声招呼,“可是有事要去禀报太师?”
伍孚一停步,看向李儒,拱手道,“李军师,孚确有要事要禀报太师。”
李儒点点头,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细细端详伍孚的神情,突然轻声说了一句,“欲速则不达。”
伍孚猛一抬眼,紧盯着李儒,“孚不知军师所言何意?”
李儒皱了皱眉,微微回过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厅堂,“好酒必须藏够时间,不然尽是一嘴酸味。
儒最近得了一壶好酒,待校尉禀报太师之后,不若来寻儒一同共饮。”
他认真地说着,似乎是在规劝。
伍孚摇了摇头,“多谢军师好意,孚尚有急事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便径直往里走去。
李儒留在原地,神色不明。
不一会儿,从屋中传来董卓的怒骂声,“卿欲反耶?”
伍孚喝道,“董卓!
你非我主,你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
今日是我的死期,亦是你的死期!”
“给我杀了他,来人!”
李儒猛地回神,怒斥身边的侍卫,“还不速去保护太师!”
一阵兵荒马乱,刺客伏诛。
李儒也回到自己的府邸。
他让仆役上了一壶酒,静静地一个人独酌。
片刻后,猛地一掷酒杯,骂道,“勇而无谋!”
王司徒府中,
王允听到仆役的报来伍孚刺杀董卓失败而被抄家灭族的消息后,一丝悲戚之意也无,只是淡然地打发了人。
他慢慢地走入房中,随手抽出了一卷书简,细细摩挲着上面凌乱的刻痕,眼眶渐渐泛红,咬牙切齿道,“当真该死!”
王允复又叹了口气,“允自幼习诵经传,熟练骑射,原想做一能臣干吏,能扫清这世道,可如今却只能伏低做小,曲意奉承,得董卓提拔才得了这三公之位……“
他攥紧了拳头,“伍校尉敢殊死一搏,功败垂成……究竟还要死多少人……”
王允闭上了眼,幽幽叹道,“伯慎啊伯慎,允该……如何是好?”
另一边,前往长安的弛道上。
几辆马车慢悠悠地行着,被几十个人拱卫着。
其中一辆领头的马车里,裴衍掀开车门帘,钻出马车,坐到车辕上,他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和一根竹简。
那驾车之人看见裴衍说,“道君,您怎不在里头坐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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