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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场之人谁也没能听懂一个字。
她拿手指头在那宫女背上一阵比划。
那宫女忙替她解说道:“我们小主入了皇上的眼,得了皇上的赏赐,娘娘只怕会觉得没脸,听闻前儿宁妃娘娘还拿这个取笑过娘娘。”
“入了皇上的眼?”
庄明心扯了扯嘴角,毒舌道:“那不过是皇上教养良好,晓得听完小曲得给唱曲人打赏,不然岂不是白嫖了?”
瞬间将喻美人划归到女伎的行列里。
喻美人脸色涨得通红,刚才是干打雷不下雨,这会儿倒是稀里哗啦。
“就是。”
李连鹰不屑的撇了撇嘴,“要真入了皇上的眼,怎不见翻小主的牌子?”
庄明心嘴上说的不客气,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事儿是冲着自个来的。
而喻美人,不过是那钓竿上的饵。
话虽如此,但此事的确并非自个所为,该撇清的必须撇清。
她冷哼道:“那日喻美人妄图从本宫手里将皇上抢走,本宫虽有些不高兴,但也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毕竟并未成功不是么?说句不好听的,不过是手下败将一个,值得本宫铤而走险弄哑她的嗓子?”
那宫女胡搅蛮缠道:“娘娘那样本事,连杀害刘香儿的凶手都能找出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哑我们小主的嗓子,想来也不是难事。”
庄明心给气笑了:“本宫本事大,所以合该所有的坏事都由本宫来背黑锅?”
随即她狐疑的看向这宫女,对喻美人道:“你与本宫同日进宫,这宫女应才到你身边服侍不足一月,如此短的时日内就对你忠心耿耿想必不太可能,所以是
谁给她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朝本宫叫嚣?就不怕本宫以污蔑罪将她送去慎刑司杖毙?”
顿了顿,她又提醒道:“你素日深居简出,一应饭食都是内膳房派送,要给你下哑药不易,除非你身边有人策应。”
喻美人到底不算蠢,庄明心这一番话,起先她以为挑拨,谁知越听越觉得有道理。
谁都知道自个让婉妃没脸,婉妃这个时候毒哑自个嗓子,岂不不打自招?
而且自个虽算不上深居简出,偶尔也会去别个宫里串门,但却连一口水一块点心都不敢吃,内膳房管又束严格,膳食绝无可能有问题。
所以,能有对自个下手的机会的,只有身边侍候之人。
再想想自个嗓子哑掉之后彩琴的种种表现,又笃定了几分。
想到这里,喻美人膝行几步,先朝庄明心郑重的磕了三个头,然后伸手在地上划拉了个“慎”
字。
庄明心问道:“你想让本宫打发人将这宫女送去慎刑司?”
“唔唔唔”
喻美人忙不迭的点头。
彩琴连忙磕头求饶,哭嚎道:“小主,奴婢一心为您着想,您怎能听信婉妃娘娘的挑拨,怀疑奴婢的忠心?”
庄明心冷笑道:“是忠是奸,慎刑司走一趟,自然就明白了。
若真冤枉了你,不必你们小主出面,本宫自然会给予你补偿。”
李连鹰适时进“谗言”
道:“娘娘,不如将美人小主身边的所有宫人全部送去慎刑司?”
“也好。”
庄明心点了点头,“兴许还有其他内应,借此机会彻查个明白才好。”
想到这里,庄明心又吩咐李连鹰道:“说不得咱们宫里也有其他人的奸细,你去传本宫的话,那些背后有牵扯的,愿意投诚的话,有甚不得已,或是被人拿住了把柄,报与本宫,本宫自会替他们想法子;若不肯投诚,心里藏奸,一旦被本宫发现,必定报与皇上,诛他们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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