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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昀没答应,也没拒绝,直接站起来:
“母妃若是真这般想,就和父皇商议吧,儿臣告退。”
说罢,他连看都不愿再看孟昭仪一眼,转身就走。
在其身后,孟昭仪脸色气得铁青,素琦连忙扶住她:“主子,您快消消气。”
孟昭仪捶着案桌:“你看他,可有一点将本宫这个母妃放在眼底样子!”
“日日摆着那副死人脸,恐是心中就盼着本宫早些去了,才如了他意!”
素琦被吓得跪在地上,这话若传出去,恐是殿下要背上一个不孝骂名。
她不着痕迹地拧了下眉,连忙挥退众人。
傅昀出了秋凉宫,浑身气压极低,张崇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走了两步,张崇就发现这方向不对劲,好像不是朝宫外去路,他抬头看了眼,雎椒殿宫门就在眼前。
张崇抬头,偷看了眼自家王爷背影,心中泛起嘀咕,王爷当时说那句,进宫看望母妃,究竟说是谁?
刚走近雎椒殿,就听见一声:
“娘娘身子不适,恐是无法接待殿下了,安王殿下还是请回吧。”
安王脸上温和笑稍顿,眼底不着痕迹闪过一丝狐疑。
因着他和周韫关系,他在雎椒殿从没受过冷待,前段时间,他分明感觉到贵妃对他态度越发温和了些。
怎得短短几日,这雎椒殿人就变了另一种脸色?
安王生怕情况会发生变化,他眉眼挂上一抹担忧:“母妃身子不适?可有请过太医?”
他口口声声称珍贵妃为母妃,心底打什么主意,不言而喻。
茯苓不欲和他多说,怕控制不住自己:
“已请过了,娘娘身边离不得人,奴婢就不送安王了。”
她话间皆是送客之意,但安王惯是厚脸皮,还想说些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句:
“既然珍母妃身子有碍,五弟还是不要打搅珍母妃休息了。”
安王脸色稍变,转头就见傅昀负手站在不远处,他捏紧了手心,才垂眸说:
“皇兄说是。”
他话音一顿,转而抬起头,露出些许疑惑:“皇兄怎会在此?”
傅昀扫过茯苓稍有难色模样,眉眼冷了些,似是被安王问得烦了,只敷衍一句:
“准备去给父皇请安,五弟要一起?”
安王身子微僵,他素来不讨父皇喜欢,所有皇子,只有他及冠后,没甚正经官职,他如何去给父皇请安。
傅昀这句话,不知有意无意,总归是叫他觉得甚是刺耳。
他温和笑着说:“父皇朝务繁忙,我就不去打扰了。”
傅昀只平静点头,掀起眼皮子看向他,仿若是在说,既如此,你还在这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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