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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慎弯唇浅笑,“我什么时候坏过?”
那可就太坏了。
夭夭说着:“你前些天都不怎么理我,冷冰冰的看着好吓人,我都不敢和你说话。”
容慎回着:“以后不会了。”
不仅不会了,他还会加倍的对她好。
明日他们就要离开封平县,容慎准备今日带夭夭四处转转,夭夭点着头起身,“行,那我让时舒快些准备。”
容慎
勾住夭夭腰间的衿带把人拉回,夭夭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容慎的腿上。
“不要他。”
容慎吐字很轻,捏着夭夭的下巴低眸看着她,“昨晚不是答应过我吗?就我们两个。”
对,这话还是她亲口说的。
夭夭想起来了,也没想过赖账或是怎么样,她睁圆眼睛只是被容慎的动作吓到,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势的侵略『性』。
或许是她想多了吧。
夭夭推开容慎的手匆匆起身,“我去换衣服。”
容慎慢条斯理整理袖子,嗓音很冷静,“天热,不必穿太多。”
夭夭信了容慎的话,挑了件薄纱裙。
论起玩心计,其实容慎远在庄星原之上,先前他的优柔寡断给了对手可乘之机,如今他在庄星原身上学到了‘先下手为强’,夭夭现在不喜欢他又怎样?
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人日日相处,他多的是时间创作机会,就比如今日的这场游玩。
正如容慎说的,今日外面很热,夭夭顶着大太阳和容慎在街边逛,后来容慎见夭夭热的脸都红了,就提出去郊外游湖。
游湖好啊,湖上清爽还有风,夭夭欣然同意,谁又能想到下午天气骤变,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入船舱,伴随着凉飕飕的冷风,夭夭冻得环抱身体,蜷缩成一个球。
正催促着船夫快些回岸,背后一暖,容慎伸臂将她捞入怀中,从背后拥着她道:“是我不好,应该让你多穿一些。”
拉开宽大的外袍将夭夭完全裹入怀中,他拥紧人问:“这样还冷吗?”
滚烫的呼吸喷洒到夭夭脖颈,她的确不冷了,“就、就是有点痒。”
容慎低沉的笑声『荡』在夭夭耳边,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他明知故问:“哪里痒?”
夭夭感觉自己的颈侧都要痒红了,不太习惯这般过分的亲近,她挣扎着想从容慎怀中逃出,容慎手臂箍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低声道:“别动。”
夭夭:“我不冷了,你放开我吧。”
容慎轻飘飘堵回:“我冷。”
昨晚他思考了一夜都想明白了,夭夭之所以不喜欢他,是因为她只把他定义成哥哥、家人,只要有这层身份拦着,夭夭就永远不可能喜欢他。
那他该怎么办呢?
容慎想,他首先要让夭夭知道,他除了是哥哥,更是一个男人。
庄星原的那套他也会,但他不会直接同夭夭表明心意,他要一点点改变渗入夭夭的情感,诱『惑』她先对他生出情意。
此时被他困在怀中的夭夭,弱小可怜又无助,甚至还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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