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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
郑公公为难。
见容慎没有松口的意思,只能垂头默许。
其实容慎只想让夭夭一人上马车,他想增加两人独处的机会,但燕和尘显然没领悟容慎的意思,他很自然的认为容慎所谓的‘一起’也将他包括,于是也钻入马车中。
车队出发,郑公公待在前面一辆马车里。
夭夭穿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做马车,宽敞的马车里别说三人,再来三个人也不成问题。
里面如同一间小型厢房,设有书桌床榻小书架,厚实的『毛』绒地毯不染尘埃,车内熏香好闻,像是某种香料与花香混合,闻着有些熟悉。
“这马车的主人好像是个女子。”
夭夭坐在桌后,发现桌上的花瓶与桌面镶嵌在一起,里面『插』了几株花枝。
轻嗅枝上白花,淡淡的香气萦绕,夭夭好奇问着:“这是什么花?”
燕和尘表示不清楚,容慎望去一眼,顿了片刻道:“是茶花。”
白『色』山茶花。
除了山茶花,书架上摆放的书籍也皆是些民间情爱小故事,桌上的紫瓷壶剔透映衬着细纹路,房内种种摆设都透着一股女气。
也不知这马车的主人是谁。
到了夜晚,车内不燃蜡烛,镶嵌在车顶的夜明珠散发出暖暖光泽,车队赶了一整日的路没有停歇,夭夭推开窗牖往外望,担心道:“一次未歇,他们都不累吗?”
容慎将人捞回来,关上窗门道:“这些都不需要我们『操』心。”
眼下最该『操』心的,是如何将赖在车内的燕和尘赶出去。
经过夭夭的解释,燕和尘已经知晓了容慎的身份,惊讶过后与常日无异,只说了句,“我早该想到。”
从万花城郑公公对他的态度,他就该有所察觉。
静心打坐一整日,燕和尘睁眸发现容慎正盯着自己看,他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容师兄看着我作甚?”
容慎移开视线,轻飘飘落在角落道:“这里只有一张榻。”
燕和尘明白了容慎话中的意思,见夭夭倚靠着容慎昏昏欲睡,他整理着衣服起身,“夭夭。”
他对着茫然的小姑娘勾手,“咱们走吧,容师兄要休息了。”
夭夭没有防备,被燕和尘搂着肩膀往外走,夭夭懵着看向容慎,见小白花表情凉凉也在看着她,她连忙去推燕和尘的手,“我不走了,我要和云憬一起睡。”
燕和尘颦眉,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箍在夭夭肩上不放,他老父亲似的劝导,“你现在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跟着容师兄一起睡,这么大的一只崽崽,该学会独立了。”
夭夭刚说了句‘不要’,就被燕和尘敲了下脑袋,执意将她拉出马车,“听话!”
夭夭毫无抵抗之力,跄踉跟着燕和尘走了几步,她的手再次被容慎抓住,容慎冰凉的手指冰的夭夭手腕一颤,语气冷淡:“让她留下。”
燕和尘微怔,出于朋友与对夭夭的爱护,他坚持自己的观点,“容师兄,你不能再把夭夭当成孩子,她现在已经是个姑娘了。”
容慎嗤了声:“我没把她当孩子。”
若他还把她当孩子对待,就不会亲她抱她与她黏在一起。
这段时间燕和尘实在碍眼,容慎长睫掀开无视夭夭的摇头,准备将两人的关系如实说出:“我与她……”
“我与云憬的确该注意一下了!”
夭夭及时拦住容慎的话。
容慎眸『色』凝住,冷淡的目光落在夭夭身上,夭夭感受到他的不满,挣开燕和尘上前熊抱住容慎,在他怀里蹭了蹭道:“云憬晚安,我明早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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